“鄧奇?這名字我怎麼好像都沒有聽到過啊?是不是哪位大師的化名啊?”
面對劉母的詢問,小博撓了撓腦袋再一次向劉伊娜投去求助的目光。
就算小博現在畫出來的東西再怎麼讓劉母驚訝,但他本身充其量也還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又怎麼可能回答的出來那麼多問題?
“媽您就別猜了,小博的老師只是一個年輕人,並沒有什麼大名聲,現在都已經離職了。”
作為母親的劉伊娜在得到了兒子的求助資訊之後,也是站了出來為他解圍。
聽完劉伊娜的解釋之後,劉母臉上不可置信之色更甚幾分。
要知道劉母本身就是一名教師,雖然並不是專攻繪畫的,但也算是有所建樹,自然能看的出來小博筆下所蘊含的內容。
也正是因為能夠看得出來,劉母才會這般震驚,以至於誤以為小博的老師是什麼名畫大家。
“娜娜你還有這位老師的聯絡方式嗎?能不能也給我一份?我有空了一定要去當面拜訪一下。”
說話的同時,劉母臉上浮現出幾分期待神色來。
聽到這話劉伊娜面上一僵,笑意瞬間收斂起來。
要知道現在的鄧奇可是已經回到了自己陣容當中,在為著他們籌劃已久的事情而奔波。
而且鄧奇的身邊都還是些不好惹的傢伙,自己老媽去找人家這不是在送嗎?
就算是拋去這幾點不說,劉伊娜所瞭解到的鄧奇也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她又怎麼可能放心自己老媽獨自一人前去拜訪鄧奇呢?
若是真想要見到鄧奇的話,最起碼也得在這一次的事件結束之後,而且還要有著葉辰的陪同,劉伊娜這才能放心老媽去見鄧奇。
見到劉伊娜面色不對勁,又沉默了那麼久不說話,劉母也是猜到了什麼。
“娜娜你那邊要是實在不方便的話,老媽我也也能明白,有些事情它就是強求不來的不是嗎?”
聽到自己母親有這般覺悟,劉伊娜心中突然懸起的大石也算是落了地。
就在這時,一直都在與劉父暢談的葉辰忽的站起身來,徑直就往廁所方向走了過去。
隨著葉辰離座,劉父掂了掂手中的酒杯,一個仰頭就把酒杯裡的酒喝了個乾淨。
見狀劉母不禁皺起了眉頭,走到了他的背後輕拍起來。
“你這人也真是的,明明剛開始就說好了隨便喝一點而已,現在居然就醉成了這樣!”
“老婆子你可別亂說啊,醉的明明就是小葉,我老劉酒力勝天,絲毫就沒帶醉的好吧!”
面對劉母的訓斥,劉父連連擺手。
越是這種時候,往往就是男人最嘴硬的時候。
明明話都已經說不清楚了,但仍舊是要逞強。
眼見著劉父作勢還要伸手倒酒,劉母也是氣不過一把奪過了他手上的酒杯。
劉伊娜也是上前來扶住了自己老爸,配合著老媽把他扶到了沙發上。
“娜娜快去給你爸倒杯茶醒醒酒,當著孩子們的面喝成這樣,也不怕把他們給帶壞了!”
雖然嘴上是那麼說,但劉母還是去找了塊打溼的毛巾開始不斷替劉父擦臉。
正當劉伊娜端著水杯來到面前的時候,屋子的大門被人破開。
巨大的響聲嚇得劉伊娜渾身一抖,手上水杯險些掉落。
循聲望去,只見一大群帶著頭套的黑衣人闖了進來。
黑衣人數量不多,莫約十人左右,剛一進門就極有目的性地圍上了坐在沙發上的劉父。
看著來勢洶洶的黑衣人,劉伊娜率先反應過來。
在呼喚著孩子們上樓的同時,劉伊娜也是擋在了自己父母面前。
“你們是什麼人,闖到我家裡有什麼目的!”
對面顯然是有備而來,劉伊娜自然不會蠢到用治安官來威脅對方。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儘量拖延時間,拖延到葉辰在廁所裡面出來。
見到孩子們上樓,其中兩名黑衣人當即就要追上去,為首的一名頭頭出聲制止下來。
“你們兩個蠢貨去追那孩子有什麼用?只要把面前的這幾個傢伙抓了,還愁抓不到那幾個孩子嗎?”
聽得領頭人的一聲呵斥,黑衣人們也是放棄了上樓追孩子們的打算。
緊接著在領頭人的示意下,一半的黑衣人上前動作利索地擒住了劉伊娜三人。
劉伊娜和劉母在自知不敵的情況下,沒有做出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