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輕保鏢面露擔憂:“這樣會不會……不安全?劉委員?”
“擔心什麼,我是警衛你才是被保護的那一個吧?”
“當然……”
隨從小聲回應。隨即,身為委員的眼鏡男命令道:
“遵命!別跟來。”
“明白了。”
隨行人員只好服從。
之後劉委員轉向單眼皮的朋友,催促道:“趕緊過去吧,再磨蹭一會兒客人要排隊了。”
兩人走向小攤,單眼皮的男人向攤主張羅:
“老闆,把今天的四個特選全上了,再加上兩碗白米飯。”
方陽顯然被這突然的要求嚇了一跳:“您……這是想吃全家桶嗎?”
單眼皮的朋友挑眉問道:“不會吧?在我們這裡開小吃攤還聽不懂鄉親們的話?”
“哎喲,看來這家的川菜水平也一般咯。”
此時,方嚴用流利的四川話回應:
“聽懂了聽懂了,四份 ** 兩碗米飯,請那邊落座吧。”
一旁方氏兄妹驚奇地看著弟弟用一口地道的方言交談,而單眼皮的中年男士則是眼前一亮:“哈哈,這小師傅說話還挺地道的!我對這頓飯有些期待了。”
說罷便徑自坐下。
接下來,方嚴吩咐哥哥開始準備菜餚,並親自動手做了太安魚。
方陽有些意外地問道:
“老三,你怎麼學會他們那邊的腔調了?”
方嚴回答說:
“沒什麼奇怪的,西南官話都差不多,豐澤園裡也有講這種方言的,我聽習慣了自然就能學個大概了。”
方陽聽了恍然大悟。這時,方嚴轉向他的大哥,說道:
“快給客人上菜吧!”
大哥點點頭,便開始了忙碌。
這時,在場坐著的兩位中年男子,他們直直地坐著,透出一種不容忽視的氣勢,這讓馬大爺注意到了。
一看便知他們是出身于軍旅之人。
他眯眼打量這兩個人,那個單眼皮的中年男子問道:
“老闆,你們這兒有酒嗎?給我們兩個人來四兩吧。”
方嚴聞言回頭答道:
“不好意思,這裡沒有提供酒水服務。”
聽到這話,那個單眼皮的男子說道:
“哎,沒有酒怎麼行呢..”
馬大爺聞言便從身上拿出了一隻銀色的便攜酒壺,笑眯眯地走過去說道:
“二位,這是我自帶的一點酒,如果不嫌棄的話,請拿去喝吧,送給你們的。”
二人看到馬大爺提供的酒,忙不迭地推辭:
“哦,老先生您這樣做我們可過意不去啊。”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其中的劉委員說:
“我們要出錢買的。”
馬大爺連連擺手說:
“別客氣別客氣,這只是我自己釀造的一些酒,不值幾個錢,不嫌棄就拿去喝吧。”
說完便擰開了酒壺遞給二人。
單眼皮的中年男子深吸一口酒香,然後朝著馬大爺道謝:
“那…真是多謝您了。”
馬大爺輕輕揮手錶示無妨。
方陽此時也帶著菜餚走了過來,喊道:
“各位,菜來咯!”
“炸酥肉、粉蒸肉、芋兒燒雞。”
“太安魚可能需要等一小會兒,請兩位先品嚐其他菜品。”
“好的。”
二人點頭,隨即給自己倒滿了酒。
他們開始品嚐桌上的美食。
馬大爺則悄悄來到方嚴身旁,對他正在炒菜的方嚴低聲提醒道:
“這兩位似乎有些來歷,像是部隊出來的人物。”
方嚴微微點頭,回應說:
“我也這麼看出來的。”
接著他又朝馬路對面指了一下,輕聲補充道:
“對面還有四個年輕人一直在盯著這邊看。”
“我估計他們八成是什麼領導的人物。”
馬大爺聽後才注意到馬路對岸的年輕人。他對方嚴讚賞地說:
“你的洞察力真是一絕,連那四個人我都忽略了。”
方嚴笑道:
“行啦,不管他們是哪裡的,只要付賬就是我們的客人。”
在北京古城,軍人很多,官員來吃飯也是非常常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