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素一份飯,跟桌子上這些精緻的菜飯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
但阮柚著實是不好那口,簡單點就很好。
服務員隨後還拿了兩瓶酒進來,笑著放在他們旁邊。
“這是我們老闆特意囑咐我們從地窖裡拿出來的,你們是我們小老闆的朋友,自然就是我們遠道而來的客人,大家要是有什麼吃不慣的儘管說,我們後廚會及時調整,你們請慢用。”
服務員剛走出去,除了季硯辭外的三人都滿臉疑惑的看著她,畢竟服務員剛剛那句小老闆,含金量著實是有點重。
為了避免誤會,阮柚趕緊開口解釋。
“哦,這是我舅舅的餐廳,所以他們都叫我小老闆,我沒那麼多錢開這餐廳。”
她說完,出聲招呼了一下,“大家趕緊吃吧,一會兒都涼了。”
楚昭遠喝了一口剛剛拿過來的酒,驚了一下,確實是好酒。
他這人沒什麼愛好,就喜歡品茶,品酒,不過年紀大了,也不怎麼碰酒了,不過這酒確實不錯,他沒忍住喝了兩杯。
臨走的時候腳步都有點虛。
季硯辭先叫車把許曼和楚昭送了回去,阮柚讓季硯辭先上車,轉頭氣勢洶洶的上二樓找蘇知逸算賬。
這人今晚肯定是赤裸裸的報復,那菜簡直鹹的難以下嚥。
她剛推開辦公室門,就看到蘇知逸非常有閒情逸致在澆花,光打在她身上,好看的有點不像話。
蘇知逸放下了手裡的小噴壺轉頭看向阮柚。
“幹嘛呢?小女孩家家的,能不能有個女生的樣子,門都要被你砸爛了,我這門可是很貴的。”
阮柚氣勢洶洶的走進來,“蘇知逸,你是不是在報復,剛剛的菜為什麼那麼鹹。”
蘇知逸一臉無辜的看向阮柚,“有嗎?可能是廚師技術退步了,我明天就去好好批評。”
這簡直就是說謊話不打草稿,這裡的廚師都是什麼水平,怎麼可能出現把菜做鹹的情況。
肯定是他做了手腳。
“你就吹吧,明天我就跟外婆說,某些人揹著他們偷偷去山路上賽車。”
一說起這個,蘇知逸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敢說,要不是你這小兔崽子偷偷打小報告,我的車能被他們收了嗎?要不起有司機,他們老兩口估計就要讓我去擠地鐵去公司了。”
“那多好,鍛鍊一下你的生活自理能力,我說你真的是,賽車多危險啊,你要跑正經賽道我才不管你,小命要緊。”
“像你這這種不懂得速度與激情的人,知道什麼是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嗎?”
阮柚雙手交叉比了個拒絕的手勢。
“我並不想懂,我惜命。”
蘇知逸彎腰敲了一下阮柚的腦袋。
“你這小屁孩兒,居然還教訓起長輩,放心,我有分寸。”
“這話你自己信嗎?你要是有分寸,母豬都能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