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悠看著傻站在原地的汪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被淘汰的人,就會死這件事你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的嘛。”
汪川只覺得渾身顫抖。
“對不起。”
無悠笑的彎彎眼睛:“所以,以後中午的時候不要去談戀愛了,腎虛整不好會死到。”
汪川:………
“我沒有談戀愛,我也不腎虛,我是去接受懲罰了。”汪川覺得自己要是不解釋,恐怕他腎虛這事不出兩天就得被她宣傳出去不可。
無悠一臉不信的往外走。
汪川罵了句髒話,隨後趕緊去追無悠:“我真的不腎虛。”
無悠加快腳步:“不聽不聽,王八唸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外人知道的,但作為家人,關心你的身體情況是大家應該做的。”
汪川:…… 完了,名聲徹底保不住了。
“我要跟你講的事情很重要你能不能認真一點。”汪川簡直頭疼的要死。
無悠從回屋開始就在畫畫,汪川一開始還很警惕的盯著她在畫些什麼,很快他就放棄了,她這是在陰間學的畫技嗎?
“你到底在畫什麼?有沒有聽見我在跟你講話。”
無悠又畫毀了一張將紙團團成往後一扔。
汪川嘆氣,順便腦袋一歪再一次躲開無悠扔的紙團。
半個小時後,汪川拿起掃把開始掃地,紙團被無悠扔了一地。
汪川將所有的紙團收到一起等著一會兒拎走。
無悠終於是畫好了她的畫,滿意的舉起來看了看。
“川兒,來看看姐的大作。”
汪川翻了個白眼。
“我比你大好不好。”看了一眼後汪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這畫的什麼黑漆漆的一團?”
無悠將畫往汪川面前一甩:“給姐找個畫框,掛起來。”
汪川接過畫,一臉的嫌棄。“掛這東西做什麼,辟邪嗎?古老的東方魔咒?”
“不辟邪,避孕。”
汪川:……… 這活我真的幹不下去了。
:()盜墓:黑爺,來,嘴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