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經理,我是個女孩子,你要趕人也應該喊保安吧。”
美女服務員委屈的說道,這新來的經理怎麼跟個智障似的。
塗瀚不由得面色一僵,這才想起自己胸前還有個對講機,摁下通話鍵,沉聲道:
“保安進來一下,有個人搗亂。”
周正一臉淡然的看著塗瀚猶如跳樑小醜般的表演。
他實在沒想到今晚冤家路窄,又和塗瀚遇上了。
沒過一會,電梯便上來了一群制服統一的保安,看起來五大三粗的,臉上還帶著狠厲的神色。
保安為首的一人,更是罵道:
“嗎的,誰敢來這找死?”
這保安可不是什麼善茬,他叫成厲雄,是百花大樓的保安經理。
傳聞他以前因為犯事兒還進去過。出來之後也不知透過什麼關係來到這裡當起了保安經理。
雖然幹了正經工作,但一身江湖痞氣仍舊不減當年。
“成經理,就是這個人搗亂,快把他趕出去。”
塗瀚一見走在最前面的成厲雄,指著周正說道,心中一陣得意。
這裡可不是醫院,也沒有論資排輩一說,在這裡比得就是誰的關係硬。
自己家裡和旋轉餐廳老闆有一些來往,而且自己剛來時,又請了成厲雄和一眾保安兄弟們吃喝玩樂了幾天,早就把上下關係都打點好了。
現在百花大樓旋轉餐廳裡,只要老闆不來,哪怕他捅破天了也沒人會管他。
成厲雄面色閃過一絲疑慮看向周正。
周正就淡然的站在那裡,既沒有破口大罵,也沒有掀桌摔碟的,怎麼看都不像是鬧事的啊。
反倒是另一邊的塗瀚,跳著腳喊著要趕人,手更是快戳到周正鼻孔裡去了,這怎麼看都是塗瀚更像是來搗亂的吧。
成厲雄雖然面上風光是這裡的保安經理,但其實也是在給別人幹活打下手。
而且,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倒不是說他怕了,只是惹上了也十分麻煩,到時候少不了又要讓自己背後的大哥出馬替自己擦屁股。
塗瀚見成厲雄有些猶豫,暗暗使了個眼色。
成厲雄這一看心中便了然了,這叫周正的肯定是塗瀚認識的,極有可能還結了仇,塗瀚這會是在尋仇啊!
換做塗瀚剛來,成厲雄才懶得搭理他,給他當槍使冒險去趕人,不過這幾天塗瀚確實夠意思,連請了他和手下弟兄們三天。
天天安排得舒舒服服,明明白白的,這會兒要是幫了他的忙,那接下來這一週晚上的消費,還不都得由塗公子買單了?
成厲雄再一看周正,這一身衣服雖然得體,也不破不舊,但這也和正式,名貴,有身份這些詞搭不上邊。
斟酌了好一會,成厲雄才露出些玩味的表情來,對著塗瀚點點頭。
塗瀚看得會心一笑,說道:“我看這人鬼鬼祟祟的,像是來偷東西的,要不成經理先把人帶到保安室裡。”
“一會我親自審問一下。”
“行,不過這事可是你讓我做的。”成厲雄滿口答應,但也不忘提醒塗瀚欠了自己人情。
“明白,這事做漂亮了,我肯定不會虧待兄弟們的。”塗瀚點了點頭說道。
成厲雄也默契的點了點頭,明白了塗瀚想要親自動手,隨即一揮手。
保安們頓時衝上前去圍住了周正。
周正卻不慌不忙的說道:“我是和朋友約在這裡的。”
“朋友?像你這種窮酸的醫生,一個月工資都不過萬,你能有什麼朋友訂得起百花大樓旋轉餐廳的位置。”
塗瀚聽完,哈哈大笑的說道。
“你知道這裡吃一頓得多少錢嗎?你個土鱉!”
:()山村傻醫:村花說那一次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