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江秀蘭就是不知廉恥的**一個……”
後面的話就越說越難聽了。
江小剛的家門口,有一個打扮得有些花枝招展的婦女在門前潑水,望著陸浩的身影露出了怨恨的表情。
“我看你能得意幾天,等小剛和秀蘭回來,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那是江小剛的老婆,也是江秀蘭的嫂嫂代桂雲。
陸浩和江秀蘭滾床單的那天,她去隔壁公社打牌去了。
後來江秀蘭和江小剛被抓去鎮上的派出所,還是她找關係保出來的。
派出所那邊讓他們儘量避避風頭,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他兩姐妹還在縣城裡逍遙呢,倒是自己在家裡讓村民指指點點,脊樑骨都被戳穿了。
陸浩回到家裡,把板車扔在院壩裡,便找來家裡唯一的三張信箋紙,準備寫一封信。
陸浩又拿出他輟學後就一直沒有用過的舊鋼筆,吸了小半管清水,就著裡面殘留的墨漬,迅速的寫好了一封信。
這一封信,是準備交給韓炳憲的。
他是韓默馳的父親,也是瀾滄省江昆市剛復職的書記。
邱慧一直沒有和陸浩說她的父母是怎麼進去的,但重活一世的陸浩對這一切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只是這個時候陸浩讓邱慧防著她的大伯邱敬光根本也無濟於事,他如果把邱敬光曾經做過的事情告訴邱慧,也有些怕邱慧接受不了。
那就讓韓默馳轉交給他的父親吧。
這個年頭上面都在陸續的平返,其實也不需要等多久,邱慧的父母也都會放出來的。
可是陸浩已經等不了了!
信上的都是事實,只要韓炳憲去調查,很快就會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