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衣人身上摸索了一番,順利的找到了一個腰牌。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涼州州府的令牌。
也就是說,昨晚上的一切暗殺,全都是這些人的主意。
但是可惜,現在還摸不準究竟是誰在背後下黑手,所以這件事只能暫時的擱置下來。
他收好了令牌之後,大手一揮,一行人打道返回。
回到侯府的時候,老遠就看見了楊彰他們二人的身影。
瞧見徐牧平安歸來,二人也是鬆了口氣。
“如何,昨夜本侯走後,沒有其他的情況出現?”
胡車兒拱了拱手,搖搖頭。
“侯爺聖明。”
對於胡車兒的話,徐牧不在意的擺擺手,畢竟顯然對方的目標就是他。
“對了,昨夜那個女人,問出來什麼沒?”
突然,徐牧想到了那個狠辣的女人,看向了楊彰。
“沒有。”楊彰搖了搖頭,眼眸深處流露出一絲煩意。
那女人總是嬌媚的笑著,什麼都不怕。
以往他多少鐵骨錚錚的敵人都可以搞定,如今搞不定這麼一個女人,讓他十分的挫敗!
傳出去了,還不會被其他人笑掉大牙?
徐牧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拍了拍他的肩。
“那個女人不簡單,你搞不定也正常,她現在在哪裡?”
看見徐牧似乎是要親審,楊彰也是雙眼放光。
畢竟侯爺的手段,他是清楚的,定要這女人好看!
“被關在柴房裡了,十幾個死士盯著的,絕不讓她有可以逃走的機會。”
聞言,徐牧點點頭,再囑咐他們繼續今日的巡邏之後,朝著柴房去了。
來到後院,就看見這裡被楊彰佈置的恍若天羅地網一般,基本上是每走五步就會有一死士。
這樣嚴密的看守下,基本上是插翅也難逃。
隨著門“咯吱”一聲被推開,躺在柴堆上閉目養神的女人也是睜開了眼。
看見徐牧並沒有死,那女人也是嗤笑了一聲,“運氣不錯嘛,竟然沒有死!”
聽見女人的嘲諷,徐牧臉上帶笑,將門反手帶上,走了進來。
“怎麼?本侯沒死,你很失望?”
徐牧在椅子上坐下,雙目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那倒沒有。”女人嫣然一笑,眼中蘊含殺機,“因為我要親手了結了你的命。”
說著,女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著眼前猖狂的人,徐牧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只怕是,你還沒來得及殺死我,恐怕我就會殺了你。”
聽著徐牧的話,女人的笑聲漸漸小了,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其實,她不是沒有聽說過徐牧的名字。
年少盛名,驚世將才,在戰場上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
如果她不是早就拜入了他名下,或許追隨徐牧確實是一個好出路,但是可惜…
想著,女人微微眯眼,倚靠在柴垛上。
明明是很平常的動作,但是被這個女人一做,卻是無端端的多出了嫵媚來。
“侯爺想審,便審就是,妾身倒要看看侯爺有多麼的厲害。”
聽聞此話,徐牧的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股氣。
眼前的這個女人妖媚迷人,但透露出一股鋒銳之氣。
顯然,之前有不少的人只怕是都死在她的手中。
對於這樣的人,只能從根本擊潰。
思及此,徐牧也是開始了胡說八道。
“其實我知道,你是董祀的手下。”
此話一出,那女人頓時來了幾分興趣,饒有興致的看著徐牧。
“侯爺確實是聰明,答對了。”
“昨夜來暗算我的人和你是一夥的,之所以你們沒有在外面動手,是因為你們也拿捏不準,所以索性等本侯回來了再下死手。”
說著,徐牧從身上摸出了之前得到的那令牌。
“這應該就是你的主子的令牌了吧?”
看見徐牧手上那有著玄奧花紋的令牌,女人頓時臉色一變。
她沒想到徐牧如此警覺,竟然發現了這東西。
“這個東西是州府的,所以也就是說州府裡的人其實是董祀的手下。”
看見這女人的神情再沒有了之前的輕鬆,徐牧就知曉自己多半是說對了。
他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