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並不是這幾個小姑娘。”陸羽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趁著蘇朦月等人不注意,轉身快步離開宿舍。他腳步匆匆,身影很快隱沒在黑暗之中。
陳倩扶著被淒厲慘叫聲嚇得臉色煞白、驚魂未定的郭文回到寢室內。
一進門,陳倩就發現宿舍門大開著,她皺了皺眉頭,提高音量問道:“蘇朦月,你剛剛取‘厭心’的時候把宿舍門開啟了嗎?”
正在陽臺收拾殘局的蘇朦月聽到聲音,大聲回應:“沒有啊。”
陳倩心裡有些發慌,趕忙走過去關上門。
她轉身看向蘇朦月,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說道:“蘇朦月,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古怪?”
郭文此時還沒緩過神,一臉疑惑的問:“哪裡古怪了?”
陳倩表情嚴肅,語氣急切地說:“剛剛焚燒西裝外套的時候,怨靈的慘叫聲那麼淒厲響亮,怎麼可能沒人聽到呢?”
蘇朦月收拾完陽臺,回到寢室,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說:“也許大家對之前的經歷還心有餘悸,就算聽到了也不敢出來檢視。”
陳倩覺得蘇朦月說得有道理,便不再提這件事。
陸羽回到亡途教的據點,一把扯下兜帽長袍,隨手扔到石砌的臥榻上。
一個邪教徒見狀,趕忙遞上一杯茶,小心翼翼的問:“羽,您明明能輕鬆殺掉那幾個小姑娘,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地去試探她們呢?”
陸羽沒有像平時對待其他邪教徒那樣,展現出慍怒的神情,而是平靜的說:“阿妍,你不瞭解言靈的能力有多強大。在殺掉擁有言靈能力的人之前,我不會浪費精力去對付其他人。”
阿妍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小聲說:“羽,我想……”
話到嘴邊,她又害怕激怒陸羽,便把話嚥了回去。
陸羽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阿妍的臉上,示意讓她接著往下說。
阿妍抿了抿嘴唇,眼神中滿是糾結與掙扎,猶豫許久後,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羽,我們離開亡途教好不好,找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陸羽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不過瞬間又壓了下去。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阿妍的手,柔聲說道:“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放心吧,只要藉助亡途教的力量治好你的病,我們就離開。”
陸羽雖然嘴上這麼承諾著,可心裡清楚,從踏入亡途教的那一刻起,就再也無法脫身了。這個組織的黑暗與複雜,早就將他們緊緊束縛。
阿妍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一方面是心疼陸羽為了治癒她的病,不惜深陷亡途教,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另一方面,她內心滿是自責,恨自己家族遺傳的怪病。
她看著陸羽,聲音帶著哭腔說道:“都怪我,要是我沒有這病,你也不用這麼辛苦。”
阿妍的家族被一種怪病籠罩著,每個家族成員到了三十歲,身體就會開始慢慢硬化。
起初,只是手指、腳趾這些部位,變得僵硬,活動起來不靈活。隨著時間推移,手臂、雙腿,乃至全身的肌肉都逐漸變得堅硬,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鎧甲包裹。
患病的人在這期間,身體不僅會變得僵硬,還伴隨著劇烈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彷彿有尖銳的刺痛。
僅僅幾天時間,整個人就會完全變成一座毫無生氣的雕塑,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家族裡的人一直都在尋找治療的方法,卻始終一無所獲。這種怪病就像一個無法擺脫的詛咒,籠罩著家族的每一個人。
“阿妍,我不會讓你變成石頭的。”陸羽的眼裡滿是柔情。
宿舍內,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灰塵在陽光中飛舞,讓這原本普通的場景多了幾分生動。
昨晚經歷了一番折騰,蘇朦月直到很晚才睡下。在這個沒有課的早晨,她盡情地享受著難得的愜意時光,整個人放鬆地躺在床上,一覺睡到自然醒。
蘇朦月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發現淺淺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宿舍,正躺在床上酣然入夢。
“砰砰砰”,寢室門被輕輕敲響。蘇朦月一邊下床,一邊大聲詢問門外是誰。
“我找我老婆。”一個男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蘇朦月頓時皺起眉頭,腦海裡閃過一連串疑問。
這裡可是女生宿舍,不管什麼時候,除了班導,男生都不可能來串門。
而且,這個男生居然說找老婆。蘇朦月心想,宿舍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