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處。
劍木此時也硬生生扛了雲隨風泣血刃一擊,泣血刃的原脈神通,破壞性也十分的強。
一力破十會,萬物在這強大的毀滅之力面前,皆化為虛無。
那血月之中如今已經隱隱蘊含著一絲絲毀滅之力,再配上泣血刃的特性,吞噬,隨時破壞著木妖一族強大的生機恢復能力,可謂是剋制的剛剛好。
劍木的本體也在不知不覺中顯現而出,那是一棵尖銳的大樹,樹幹筆挺,直插這界天際,凌冽中不失其勢,更像是一把出鞘的寶劍,鋒銳難擋。
劍木的白衣之上沾染了幾滴嫣紅,他同樣在剛才的對戰中受傷了。
而他用自己的劍穿過胸膛,傷口處未見流血,只不過留下了一個窟窿,裡面透著光,散發的是同銀劍一樣的光,那是劍氣的模樣。
如今的劍木已經達到了這種境界,由劍氣凝聚,舉手投足便可運用萬千劍影。
雲隨風此時仍能站立,不過持刀的右臂下垂,泣血刃交到了左手之中。
就在剛才的最後一擊中,他還是低估了劍木的實力。
那股看似弱小的最初劍氣,輕易將他所釋放的刀盾碾碎,帶著貫衝之力刺向他的右臂。
在劇烈的疼痛之際,他仍然強忍著將血月斬向劍木。
血月劈向劍木,後者的肩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刀傷,流出的僅是幾滴鮮血。
而云隨風付出的代價,則是整條胳膊已無知覺,連抬起都沒辦法做到。
兩人相視而立,雲隨風墨綠色的眼紅透著堅定,哪怕此時他只剩下一條胳膊,也不會放棄。
達到了登堂之境的宗師境界,從小就被逼著練習武技,身體的四肢與使用度明顯超於常人,就算是左手持刀,也不會太過影響他的發揮,戰鬥力雖有削弱,但不會太多。
劍木則不然,此時他的表情極為古怪,緊皺眉頭,但嘴角上揚,是糾結還是愉悅,一時難以判斷,但接下來的舉動便讓雲隨風明白了。
“小子,你贏了,刀,不愧稱為兵中之皇,你挺強,尊木沒有選錯人。”
劍木說著揚起手中銀劍,那銀光射向天際,一道匹練從天而降,雲隨風知道,那是通往下一關的路。
正如劍木所說,他贏了,付出的代價有點兒大,卻做到了。
而聽到劍木的話,他又有點兒迷糊,刀乃兵中之皇,這點他是知道的,刀的力量與霸道是眾所周知的。
而後面所言,尊木的選擇,這裡麵包含的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一切都有人在安排?亦或者是有什麼他所不知道的隱情?
“不需要為此而顧慮,從你的攻擊中,我便可以看得出你不是奸惡之輩,而且攻擊的連續性與巧妙性,也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這些招式源自於你所在種族最古老的傳承,對嗎?”
劍木收回銀劍,徑直來到了雲隨風跟前,像是一位長輩關心晚輩一般。
輕輕抬起雲隨風已經沒有知覺的右臂,揮起左手。
這時,雲隨風的腰間,一道淺黃色的枯枝飛出,落到劍木的手中。
那棕色的外表極不引人注意,就像是一截再普通不過的枯枝。
這是尊木之魂在臨走之時,送於雲隨風的東西,劍木又是如何知道的?
“果然感受到的不錯,尊木竟然將他的尊木之源送與了你,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已經在你身上施展了枯木逢春了。”
劍木的語氣帶著令人質疑的感覺。
他撫摸著手中的枯枝,眼神中流露出嚮往之色,不過僅僅是片刻的功夫就恢復如常。
他暗自催動體內力量,湧向枯枝,那看似毫無生機的枯枝,表皮裂開,露出了裡面鮮嫩的滋潤,淺黃色的光芒熠熠生輝。
放在雲隨風毫無知覺的右臂處,一絲絲淺黃色的能量滋潤著其右臂,淺黃中透著白光,使他原本沒有知覺的右臂漸漸有了麻酥之感。
同時,體內似乎隱藏著什麼力量與之呼應,未過多久,受傷的胳膊已經恢復如初了。
劍木微笑著將手中已經變為淺黃嫩枝的枝條重新遞還給了雲隨風。
雲隨風將其拿在手中,感受到了這嫩芽中龐大的生機力量。
剛才治癒他右臂傷勢,使得這能量枝條減少了一些生機,不過只是極少的一部分,可以忽略不計。
“這,你是如何知道的?”
雲隨風將尊木之源收回血魄腰帶中,語氣中帶著防備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