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琦不愧是心理醫生,幾句話就說到了蘇溪的心坎兒裡,是啊,以前渾渾噩噩的活著也就算了,可是現在,陸澤琛闖入了她的生活,他想讓她變得更好,那她還有什麼理由放棄自己呢?
“好,我配合。”
一個半小時後,房門從裡面開啟,韓琦走了出來,陸澤琛和李蓉蓉立刻問道:
“我老婆還好嗎?”
“溪溪呢?”
韓琦站定,朝著陸澤琛點了下頭:
“陸先生放心,她在沙發上睡著了,目前情況還算穩定,中間崩潰過一次,不過很快就平復了情緒,她很堅強,也很勇敢,思緒也很清晰,知道自己的心結是什麼,只是
在她出事的時候年齡太小,又長期得不到家人的關心和愛護,所以,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她的內心是被恐懼籠罩著的,甚至害怕到失眠,不敢一個人獨處,更不敢和男性接觸,小小年紀,不知道多少個夜晚是在不安和恐慌中度過的,她又不敢和任何人訴說,只有自己打碎了牙齒和血吞。這種長期壓抑的情緒,別說是她,就是我們恐怕也會有心理問題。”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陸先生,透過我和陸太太的談話,她很依賴你,這種依賴,不同於尋常的依賴,如果有一天你讓她感覺你不愛她了,那對她來說是致命的,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陸澤琛點點頭:
“我明白,我一個人承載著兩個人的希望,愛她,是我這輩子的心甘情願,也是一輩子的不離不棄。”
之後和陸澤琛商定了治療方案,前期韓琦一週來兩次,給蘇溪做心理疏導,至於做多久,根據蘇溪的情況而定。
午飯的時候,劉媽做了一桌子的菜,全是蘇溪愛吃的,李蓉蓉驚呼一聲:
“哇塞,溪溪,你們家廚師也太牛逼了吧,這簡直是五星級啊。”
蘇溪看著面前的菜犯了難,這要是擱平時,肯定是拿起筷子狼吞虎嚥,可是,現在看著就想犯惡心,更別說吃了。
陸澤琛察覺到小姑娘的異樣,他伸手揉了下她的頭髮,柔聲說道:
“不想吃就不吃,不勉強。”
蘇溪看著他小聲的說道:
“我想吃小餛飩。”
陸澤琛一聽,這還不好辦嘛,只要想吃,他一定滿足她,他站起身說道:
“等著,老公去做。”
陸澤琛離開餐廳後,李蓉蓉湊到蘇溪跟前:
“溪溪,陸教授還真是寵你。”
蘇溪白了她一眼:
“林源不寵你嗎?”
李蓉蓉塞了口菜進嘴裡:
“我們又不是夫妻,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要是談個戀愛,都不寵著我,那我還和他談個屁呀。”
說著說著就開始吐槽了:
“他比不上陸教授的,那就是個木頭,談戀愛都不會談,你知道我們第一次約會,是在哪嗎?在他和客戶談合同的餐桌上,你都不知道,我那個尷尬的呀,他們說什麼,我又不懂,也插不上話,我只能使勁的埋頭乾飯,最後,他還給我起了個外號,飯桶,把我氣的呀”
蘇溪一聽笑的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你別再說了,笑死我了,飯桶,他怎麼想的?女朋友不要了?那你報仇了沒?”
李蓉蓉點點頭:
“報了啊,後來,我約他吃飯,點了一桌子菜,一大盆米飯,我看著他吃,吃不完,不許走”
蘇溪再次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哈哈,後來呢,後來呢?”
“後來他吃不下了,求我網開一面,我問他,現在誰是飯桶,他說,我我我,我是飯桶,姑奶奶,放過我吧,真吃不下了。你是沒看見當時他臉都綠了,差點給我跪下”
話沒說完,周逸帆和林源從外邊進來了,周逸帆還打趣的說道:
“喲喲喲,這說的是誰啊?誰要下跪啊?當場表演一個,哥們不差錢。”
蘇溪和李蓉蓉看去,林源的臉黑的跟煤炭一樣,見林源朝自己走來,李蓉蓉心虛的說道:
“那個,我可沒說你,我們是在講故事,對,講故事。”
周逸帆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在餐桌前的空位上坐下:
“妹妹,咱能別這麼慫嗎?怕他作什麼?哥哥我給你做主,他不敢怎麼樣的。”
話音剛落,林源一腳踹在他的腿上:
“你踏馬的,有你什麼事?”
周逸帆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