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三十,除夕這天,莊園裡很是熱鬧,因為蔣一鳴和周逸帆也是大一早就來了,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了莊園,看到林源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在這兒?”
林源看著他們,一臉平靜的回問道:
“你們怎麼來了?”
蔣一鳴和周逸帆又是異口同聲的回道:
“當然是來陪你們過年的啊。”
“自然是來陪阿琛過年的啊。”
周逸帆走到林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聽說你當爹了,孩子呢?”
林源笑著回答道:
“你們倆來太早了,孩子還沒醒呢。”
蔣一鳴也好奇的問道:
“男孩女孩?幾個月了?”
林源憨憨的撓了撓後腦勺:
“女孩,兩個多月,小名安安。”
周逸帆環視了一圈,問道:
“阿琛呢?不是還在睡吧?”
林源回道:
“我哥早就起來了,在後院呢。”
周逸帆接著問道:
“你嫂子恢復的怎麼樣了?”
林源嘆了口氣,說道:
“大腦受損,誰都不記得,現在是小孩子心性。”
正說著,陸澤琛從外面走了進來,邊換鞋子邊問:
“你們怎麼來這麼早?”
蔣一鳴開玩笑道:
“這年紀大了啊,就是睡不著覺,這不,天還沒亮就醒了。”
周逸帆白了他一眼:
“你那是睡不著嗎?你那是卻個女人暖床,你要是懷裡抱著個小媳婦兒,保不齊能睡到日上三竿。”
蔣一鳴笑道:
“那估計更睡不著了,你想啊,我這獨守空房三十多年,忽然懷裡多了個香噴噴軟糯糯的小媳婦兒,那不得大戰到天亮啊。”
聽了蔣一鳴的話,周逸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也就做做白日夢,就你這樣的,別說娶媳婦了,連女朋友都找不到吧。”
蔣一鳴也不甘示弱,反擊道:
“哎,你可別這麼說,萬一哪天找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到時候你可別嫉妒我。”
周逸帆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行啊,我等著那一天,不過,我提醒你啊,這過了年,你可就三十四了,再不找,真成老光棍了。”
蔣一鳴笑了笑,說道:
“我這孤家寡人一個,沒人催婚,也不需要傳宗接代,不像某些人,還得擔負起教育後代的重任。”
陸澤琛看著他們兩個鬥嘴,忍不住插了一句:
“你們兩個要鬥嘴出去鬥,別在我這汙染空氣。”
說完,徑直上了樓,回了臥房。
周逸帆和蔣一鳴互相看了一眼,周逸帆看著一旁的林源,問道:
“阿琛這,是什麼意思?”
林源笑了笑,回道:
“沒什麼意思,估計我嫂子要醒了。”
周逸帆和蔣一鳴面面相覷,最後一致得出結論:
“他就是個重色輕友的傢伙,虧我們大早上的從被窩裡爬起來,陪他過年。”
林源從沙發上站起身,說道:
“行了,我女兒也要醒了,你們自己待會兒,我也回房了。”
周逸帆和蔣一鳴坐在客廳裡,看著林源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吧,人家倆都有老婆,就咱倆是單身狗,活該被冷落。”
蔣一鳴笑著搖搖頭:
“我就不該聽你的,跑過來找虐。”
下午的時候,劉媽和李蓉蓉,還有蘇溪在忙活著包餃子,幾個男人圍在一塊搓麻將,林源懷裡還抱著小安安。
周逸帆一邊打麻將,一邊說道:
“哎,你們還別說,林源這小子還真有當爹的樣。”
蔣一鳴接話道:
“可不是,抱著兩個月大的女兒打麻將,真是有當爹的樣。”
林源翻了個白眼:
“少說風涼話,沒有我,你們能坐在這裡搓麻將嗎?”
周逸帆看著自己面前的麻將牌,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這麼說,我們還得感謝你唄,紅中。”
林源也打出了一張牌:
”東風,那倒也不必,小點聲,別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