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旭只是說了陸澤琛的一面,而沒有說另一面,陸澤琛幾次三番差點活不下來,他親眼目睹了父母的死亡,有很長一段時間,他沉浸在悲傷之中,以至於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他曾連續好幾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他舅舅沒辦法,跪在了他面前,才喚醒了陸澤琛,從那之後,改了名字,重新活了過來。
後來一個人去了國外,邊讀書邊創業,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遭遇過綁架,遭遇過刺殺,甚至被商業對手逼得寸步難行。
一次,他被最好的朋友出賣,就是那次,被槍殺,在醫院昏迷足足半個月才有了生的氣息。也是那次,他下定決心,要反擊,所以出院之後 ,他開始了步步為營,不擇手段,甚至用了比對方惡劣十倍的方式去報復這才,慢慢的站穩了腳跟。
他雖然殘忍至極,可從不濫殺無辜,引用一句話來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死無疑。
兩年前,他消失了幾個月,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再出現是在法庭上,他親手把殺害他父母的兇手送進了監獄,親耳聽到兇手判了刑。那天,他在父母的墓碑前跪了整整一夜。許是為父母報了仇,卸下了壓在心裡許久的包袱,回家後,他睡了三天三夜,醒後,他做了個決定—回國。
他花了一些時間,將公司重心放在國內,並且收斂了鋒芒,成為了一名大學老師,整個人的氣場,也變得溫和了許多。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小姑娘—蘇溪。
這天上午,陸澤琛正在公司開會,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在坐的高層都嚇出了冷汗,誰這麼不知死活,在開會的時候不關機。
陸澤琛眉頭皺了皺,看了眼放在手邊的手機,是個陌生號碼,他毫不猶豫的按斷了,準備繼續開會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他猶豫了半秒,說了句稍等,拿起手機就出了會議室:
“喂”
話沒問完,霍芷萱的聲音就傳進了耳朵:
“阿琛,你現在在哪?我有話要”
陸澤琛無情的打斷了她的話:
“霍小姐,我結婚了,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霍芷萱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阿琛,你真的你就不怕霍家給你使絆子?”
陸澤琛冷冷的說道:
“霍凌旭不會拿霍家來賭,再有,他更不會給自己找麻煩。所以,霍小姐,威脅我,你想好後果了嗎?”
霍芷萱慌忙說道:
“阿琛,我們認識七年,就沒有一丁點的感情嗎?”
“沒有。”
“阿琛”
“霍小姐還是叫我陸教授或者陸總比較好,這麼曖昧的稱呼,我老婆會吃醋,哄不好的那種。”
霍芷萱簡直要被氣死了,她立刻吼道:
“陸澤琛,你不怕霍家,難道不怕我找她嗎?”
“霍芷萱,我只說一次,如果你敢去傷害我老婆,後果你承擔不起。”
這一刻陸澤琛是起了殺心的,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衝著跟出來的林源吩咐道:
“把鄭智調回來,安排在你嫂子身邊。”
此刻蘇溪剛剛下課和李蓉蓉在食堂打了飯:
“溪溪,問你個事唄。”
蘇溪塞了口飯:
“你說唄。”
李蓉蓉吞吞吐吐的說道:
“那個,林源最近是不是挺忙的?”
“我不知道,應該是吧,我也好幾天沒見過他了,怎麼了?”
“沒什麼。”
蘇溪突然想起什麼,說道:
“你們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
“你和林源啊,你們倆不是在談戀愛嗎?”
李蓉蓉臉色微紅:
“我倆才不是,我又不喜歡他,誰要和他談戀愛,你別瞎說。”
“還說不喜歡,臉都紅了。”
“這裡太熱了,所以,臉才會”
蘇溪故意道:
“哪裡熱了,我咋沒感覺到熱。”
李蓉蓉轉移話題道:
“哎呀,別說我了,說說你吧,有沒有和陸教授”
神秘兮兮的湊過去說道:
“那個?”
蘇溪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小臉一紅,白了她一眼:
“你能不能好好吃飯?”
李蓉蓉笑了一下說道:
“哎呀,這裡沒有外人,你就滿足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