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我人至於傻吧!”季酒抱著陸修昀的肩頭一捶。
陸修昀無語的看了一眼季酒,又將疑惑地看向江湛。
他有說什麼讓人產生歧義的話嗎?
江湛無奈地笑了一下,側身在陸修昀和季酒的肩頭拍了一下,“走吧,話這麼多。”
嬉鬧之間,忽略了人群中最安靜的那根藤。
越是靠近山峰,高風晚面色越發的蒼白,彷彿前面的山體在無形之中吞噬著他的精氣。
行走的雙腿彷彿隨時變成原形,紮根在地。
好想休息……
“高風晚。”
江湛驚撥出聲,在高風晚快要倒下時,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主人。”高風晚順著手臂傳來力道的方向向江湛看去,含糊的吐出兩個字後,徹底化成了原形。
這種精力的潰散已經威脅到他的生命了,他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江湛手心一空,眨眼的瞬間一根活生生的藤精,就這麼變成了一根藤。
墨綠色的藤蔓順著江湛握著的手臂纏在了江湛的手腕,頂端還掛著兩片蔫噠噠的葉片。
高風晚的動靜不小,走在前面的人也早有察覺。
陸修昀眼睜著看著江湛拉住高風晚,又看著高風晚化作一根藤條挽在了江湛的手腕上。懊悔,嫉妒的情緒一一從他的眼底劃過,最後化成了關切。“哥,你沒事吧?”
嗓音低沉。
江湛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藤條,勉強勾出一抹鬆快的笑意,“沒事”。
卻很快被擔憂替代,“小陸,你有沒有發現這裡和我們剛才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不一樣?
就連精神高度緊繃的季酒也發現了四周的異常。
每天天崩地裂,地動山搖。周圍的景色分明一成不變,卻沒由來的讓人心慌,就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沒有靈氣護體的季酒暴躁地搓了搓胳膊,“我就說這大夏天的,這地方怎麼越走越冷啊!”
經過季酒的提醒,陸修昀視線落在了眼前的山頭上慢慢消失的綠色,面色投下了陽光背面的陰影,“是地附陣。”
“地附陣?”季酒瞬間拔高了音調,“是那個存在於古書裡那個以吸食植被的精氣形成的可調轉時間和空間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