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側頭道一聲謝,看見來者時,當場就愣住了。
端抄手的這人江湛認識。
就是那個在村子裡鬧了笑話,被連夜趕出來的嚴松。
江湛面上沒有表情,心裡卻錯愕無比,這都能遇上,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原身記憶裡他是開餛飩店的,但這是抄手啊?這是什麼狗屎緣分?
江湛驚訝,陸修昀更是警惕。怎麼哪哪都能遇到這個人,他不會還打哥的注意吧?
見到江湛嚴松也很吃驚,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在自家店裡遇到熟人。自從前些天被趕出村後,他是再也不敢去醉花樓。只好躲在自家,要不是今天被他娘扯著耳朵帶了過來,在這餛飩店裡做一些雜活。他估計沒想到老天爺還給自己留了這麼一條出路!
這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嚴松的母親看著自家兒子這幾天陰陰沉沉的,好說歹說喊來幫忙。就看見他在勤快的給客人送餐時,落下了心中的石頭。
其實她一直不滿意兒子去那醉花樓當打手,自家有吃有喝的,何必做哪些賣命的活。前些天兒子失魂落魄的回來,她還以為兒子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弄得這幾天都沒睡一個好覺。
現在看這兒子做的像模像樣的,這心裡的石頭呀,也算落下了。只等給兒子說一個媳婦,再把這混沌攤子過給他。這日子啊,有盼頭!
“給,客官慢用,若需湯水,再叫小的便是。”嚴松學著這話對江湛說道。
“勞煩。”江湛的危機意識不強,但心中預設為這個嚴松不是一個好人,而且自家還和他有些“齷齪”。這頓飯吃的是有滋沒味。囫圇解決了碗裡的抄手。就帶著陸修昀匆匆離開了。
“哥……”陸修昀本想說些什麼,卻在對上江湛的眼神時無奈的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