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聊天他獲得了很多有用的情報。
原本還需要去處理的記事本詛咒也可以被輕易的處理。
陳少新撿起地上的風衣,這件風衣因為跟佈滿灰塵的地板接觸此刻已經變得黝黑一片,陳少新再一摸這些黝黑的灰塵就沾染到了陳少新的手上。
此刻陳少新的右手正在被淤痕緩慢的擴散著。
那黑色佈滿淤痕的手沾染一點灰塵也不明顯,倒不是鬼墨對抗不過淤痕。
而是陳少新主動控制鬼墨沒有浸染同化淤痕。
不過陳少新沒有在意這些,只是低頭往風衣的口袋看過去。
在風衣的口袋裡一封紅色的信件還是比較顯眼的,那封信沒有封口沒有署名,信封的正面一片空白,沒有任何可以表明寄信人或者收信人身份的字跡。
上邊的紅色非常的鮮豔,就像是沾染血液一樣。
這一封信是需要一個樓層的人來送,但實際上是因為樓層之中出現了不屬於這個樓層的信使。
陳少新把信抓在手中,信件的厚度就像是這封信裡邊沒有任何東西一樣。
哪怕有一張信紙也不會是這種厚度。
很明顯,信件並不是為了傳遞什麼資訊,或許真如未來的自己跟陳少新推測的那樣。
是為了傳遞一個詛咒,一個顛倒的詛咒。
讓宕機的鬼復甦,讓復甦的鬼宕機的詛咒。
“未來的我說,信件給誰都可以,但是也沒見過哪個信使拿著信件就顛倒自身的狀態了。”
陳少新拿著信件思索起來,現在的他真的算是可以歇一歇了。
七天的時間足夠陳少新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也就是說,但是未來的我說可以做到,其中唯一的變數就是收到信件的人,所以有些事情一定要在靈異電話亭內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