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駕駛著豪車,如游龍般穿梭在道路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眼中滿是羨慕。
周遭眾人,雖鮮有人能識得那“凱雷德”的尊貴標識,但心中卻有個共同的念頭。
車子,自然是越大越氣派!
無論什麼,大了便是好。
幸得沈飛有遠見,設計新村時,特地將道路修得寬敞無比,八米雙車道,足以應對今日這人潮洶湧。
否則,這新村還未建成,恐怕就要被這人流量給“擠爆”了!
誰又能想到,一個尚未完工的村子,竟能熱鬧得如同廟會一般!
終於,沈飛的座駕緩緩駛入新村臨時村委會。
車門剛一開啟,沈順安便火急火燎地奔來,一臉焦急地喊道:“祖宗哎!鄉長和縣長都找您找得急死了!”
沈順安的眼神中充滿了緊張與不安。
他不過是個小支書,又如何能頂得住鄉長和縣長的雙重壓力?
這可是他人生中的頭一遭啊!
以往,這些大人物對他而言,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畢竟,香溪村這窮鄉僻壤之地,人家哪會輕易踏足?
可如今,這新村一建,竟彷彿成了漩渦中心,將周圍十里八鄉的人都吸引了過來,湊熱鬧的不在少數。
就連縣長和鄉長,也親自趕來了!
“瞧你急得,我連市長都見過好幾次,鄉長、縣長有啥好怕的?”
沈飛笑著寬慰道。
“老唐跟咱們都是老交情了,沒事的。”
他接著說道。
沈順安卻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是,這次情況不一樣。”
“哦?怎麼就不一樣了?”
沈飛好奇地問,兩人並肩走向辦公室。
剛踏進門,沈飛眼前一花,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就撲了過來。
唐文瑞緊緊抓住他,生怕他跑了似的,一臉哭喪:“老弟啊,你可把老哥我害慘了!”
沈飛一臉懵:“啊?這是咋回事?”
唐文瑞拉著他往沙發走去,介紹道:“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沁水縣的童正宏童縣長。”
“童縣長好。”
沈飛連忙笑著和沙發上的人握手。
童正宏哈哈大笑,熱情得就像多年老友:“哈哈,百聞不如一見啊!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萬眾公司沈總吧?”
“是我。”沈飛笑著承認,“沒想到童縣長竟然知道我,真是太榮幸了。”
童正宏眼中閃爍著笑意,開口道:“沈總可真是謙虛了,現在的嶽山市,誰不認識你啊?不認識你的,那才是真的孤陋寡聞呢!”
對於眼前這位年輕人,童正宏早就有所耳聞。
聽說市裡那兩個有名的黑社會頭目,都栽在了他手裡,一個判了死刑,一個成了植物人。
這樣的下場,怎能不讓人印象深刻?
而最出名的,還是沈飛單槍匹馬,愣是把大名鼎鼎的恆科集團給擠出了嶽山市市場。
這事兒,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最詭異的是,據說這背後還有知府王風遙的影子。
這讓童正宏更加不敢在沈飛面前託大。
畢竟,和知府關係如此匪淺的人,可不是他能輕易惹得起的。
如此年輕,身價上億的大老闆,背後站著的人,甚至極有可能是二三品之類的大員!
否則,怎麼可能會鋪出這樣大的攤子。
“二位這麼急著找我,是有啥急事嗎?”
沈飛好奇地問道。
一旁的沈順安忙活著給眾人倒茶。
童正宏和唐文瑞對視了一眼,苦笑著對沈飛說:“你可把我們害得不輕啊!”
嗯?
怎麼又是這句?
沈飛眉頭一挑:“哦?怎麼說?”
唐文瑞解釋道:“老弟,你知道嗎?現在外面都傳開了,說你給香溪村新修的新村是用扶貧款修的。當然,我們都知道這不可能,因為香溪村根本不在扶貧名單上嘛。”
童正宏也埋怨道:“我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下面的人都想找我走關係,想弄一筆扶貧款修別墅,這不是異想天開嘛!”
“我們啊,現在就是張八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童正宏一臉無奈。
“今天我們來,主要就是想看看,這新村到底是啥樣的,能讓人這麼眼紅。看完之後,我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