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放在桌上,又拿出一枚黑色玉牌壓在旁邊。
&esp;&esp;那玉牌是賭場東家的信物,莊家一眼就認了出來,不敢再撒野,忙不迭的把花容輸的錢還回來。
&esp;&esp;花容看出江雲騅身份不俗,也不忙著計較他摸自己手的事,衝那莊家道:“這些錢我可以不要,你們把我要找的人放了!”
&esp;&esp;莊家連連答應。
&esp;&esp;出了賭坊,花容掙脫江雲騅的手,學著男子模樣拱手道:“多謝公子出手相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日後有機會我好登門道謝。”
&esp;&esp;花容這會兒倒是鎮定了不少,說話也從容有度,想來這些年在衛家過的應該不差。
&esp;&esp;江雲騅捻了捻指尖,定定地看著她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esp;&esp;花容詫異:“公子認得我?”
&esp;&esp;她是真的沒認出江雲騅,滿臉意外。
&esp;&esp;江雲騅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esp;&esp;隨風被今晚的事弄糊塗了,忍不住問:“少爺,這人誰啊,你為她連那玉牌都動用了,她怎麼好像還不認得你?”
&esp;&esp;少爺?
&esp;&esp;花容靈光一閃,不確定地問:“你是隨風?”
&esp;&esp;隨風一愣,盯著花容看了又看,詫異地問:“花容?”
&esp;&esp;“真的是你呀!”
&esp;&esp;兩人確認了彼此身份,一時都高興起來,只有江雲騅繃著臉,一身氣息冷寒如冰。
&esp;&esp;花容十多年沒有見到他了,不知道他現在什麼脾氣,隨風日日都跟著他,頓時察覺不妙,不敢上前與花容敘舊,小心提醒:“少爺這些年一直都記掛著你呢,今日還是少爺高中狀元放榜的日子,你可是專程來為少爺賀喜的?”
&esp;&esp;哪有人賀喜賀到賭坊來的?
&esp;&esp;花容心虛地摸摸鼻尖,還沒想好該如何解釋,江雲騅搶先開口:“你住哪兒的?可有人隨行?”
&esp;&esp;“我住雲來客棧,爹孃和大哥還要過幾日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