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稱呼?”
裴韻兒幽幽一嘆,“雲伯年輕時與盜修搏殺奄奄一息,恰好被我父親救了一命,從此就以奴僕自居,其實父親對雲伯一直以兄弟相稱,別人稱呼雲伯為裴家老奴並不是譏諷,相反是在讚許雲伯的義薄雲天,因為換做一些心性薄涼之輩,碰到我裴家這種情況早就甩手走人了。”
……
“陳兄你站在虛空喊薛某,莫不是欺我薛定山未進入金丹期,沒有資格御空飛行?”
坐在青狼獸上的薛老幾個閃動便來到巨劍之下,仰望虛空,臉上表情甚是淡定。
“哼,青玄城不能爭鬥,去大豐找你太冷,這青鶴嶺風景秀麗,埋了你這把老骨頭正好!”
被稱作陳主薄的青袍中年人冷哼了一聲。
薛老倒也不動氣,“薛某算起來比陳兄你還要小上三歲,陳兄都還活的好好的,薛某怎麼捨得先死?對了,陳兄這般氣勢洶洶,所謂何事?”
“本來約好一同去天淵外海探寶,可你偏偏在臨行前為守護裴家商隊的事去了大豐,導致我們這次天淵之行損失慘重。
“你也知道,我們這次的目的就是去獵殺那頭五級妖獸金角鬼鯉。
“要是有你雷屬性功法剋制那鬼鯉的黑色冰焰,此次必能殺妖取丹。
“可少了你這位雷靈根的高手,我們用了無數的符籙丹藥,最後還是功虧一簣讓那頭金角鬼鯉逃了性命。
“就拿我來說,這一戰直接損失三塊中階靈石,二十幾枚雷屬性符籙,小增靈丹都吃了三粒,真真是虧大了!”
薛老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陳兄,這次卻是薛雲的錯,可裴家有幾千人要吃飯,薛雲作為裴家總管,怎能視而不見!”
不過薛老臉上歉意只停留了短短數息時間,馬上又恢復成原來的不苟言笑,“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陳兄找薛某到底所為何事?”
果如裴韻兒所言,陳主薄一改剛才氣勢洶洶模樣,從虛空緩緩降在薛老面前,臉上甚至還帶了幾分討好的笑意,“這次來,為兄是與薛老弟說一下去五靈門遺址採集蛟須草的這件要事。”
“原來是此事,這等小事何勞兄長親自跑一趟?需要多少靈石替代,改日我親自去城主府繳納就是。”
陳主薄苦笑一聲,“我的薛老弟啊,這次為兄連夜趕來就是要告訴你,這次採集蛟須草的任務絕對不能用靈石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