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小腦瓜瘋狂運轉,她從這是個裝飾想到了她用力過猛直接把丹衡的耳朵拔起來的所有可能,最後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字。
口卩可……
砰砰砰——
樓下傳來敲門聲,白露被嚇得差點從床上摔下來。
“唔?我怎麼睡著了?”
身下的丹衡睜開了惺忪的眼睛,白露見狀立馬把手裡的兩隻耳朵塞回原來的位置。
神奇的是耳朵在接觸到頭髮的那一刻就直接融入了髮絲裡,配合上極其真實的毛髮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這死馬當活馬醫的一幕差點讓白露驚掉了下巴,但眼前的當務之急是去樓下看看暗號有沒有對準。
穿好鞋子連忙跑下樓觀察敵情,丹衡聽見有人來了也是趕緊穿好衣服。
站在床邊想了想,拿起茶具,丹衡坐在椅子上喝起了茶。
看來暗號是對了,在一陣奇妙的暗語中,一個慵懶的聲音從樓下響起。
“好久不見,龍女大人。”
“將軍?您怎麼又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了?”
樓下,一頭散亂白髮,身著將軍甲冑的景元歪頭一笑,提起了手裡拎著的袋子。
故作遺憾地一嘆,景元擺出一副收到冷漠對待而傷心的樣子。
“罷了,罷了,只是可憐了這一袋好吃的甜點嘍。”
要不說小孩子就是好哄呢,在看見景元手裡的袋子時白露連忙改口。
“別別別,將軍什麼時候想來都行。”
見景元沒什麼表情變化,白露一個起跳從景元手裡搶過甜點袋,在看見滿滿當當的小蛋糕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景元嘴角含著笑,隱晦地瞥了一眼二樓。
“怎麼?不請我上去坐坐?”
“當然當然,將軍請。”
白露嘿嘿一笑,和景元一起上了樓。
走上樓梯,景元聞到了藥味,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皺。腳下步子不自覺地加快。
走到平常坐著的客廳裡,景元十分自然地一屁股坐下,眼睛卻是停留在身前的一抹倩影上。
丹衡給三個茶杯都倒上了茶,看見景元的目光也毫不害羞地瞪了回去。
一秒……兩秒……
“將軍,您怎麼突然加速……”
一邊為了追上景元邁著小短腿奮力趕上來的白露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進來就看見兩人在大眼瞪小眼。
景元:盯——
丹衡:盯——
白露左看看右看看,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於是選擇從袋子裡掏出一份小蛋糕放在自己面前,默默地吃著觀察兩個對視的奇怪大人。
三秒……四秒……
一個不大的房間,只剩下白露拆蛋糕包裝的聲音了。
呲——咔——
兩人同時低頭,發現白露又可憐巴巴地收回了手,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個小蛋糕。
“要不……先吃點再聊?”
“……”
似乎是醞釀了許久,景元乾澀的嘴唇一抿。
“你……還記得多少?”
丹衡一頓,心裡暗道一聲果然,自己潛意識裡並不像丹恆那樣牴觸這個名字,而也意味著……
嘆了口氣,丹衡苦笑著搖搖頭。
“至少還知道你叫什麼。”
“這樣麼,也好。”
“……”
白露就這樣聽著兩人跟互相猜謎語一樣的對話,思考不過來的她選擇用蛋糕來給腦袋瓜降降溫。
一勺蛋糕入口,得到答案的景元看著低著頭沉思的丹衡,笑了笑。
“我看丹渢姐有許多問題想問,不如說出來讓景元來為丹渢姐你解解惑?”
丹衡看了一臉笑意的景元,她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不是他。”
“但你是她。”
景元抬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是她,以前是,現在也是,一直都是。”
低頭看著茶杯裡泛點漣漪的水,丹衡拿起來一飲而盡。
看丹衡沉默不語,一手端著茶水,一手挖著蛋糕,景元自顧自地說道。
“是丹渢姐你也好,是丹楓也罷,在那一刻之後,我們的記憶裡就永遠刻下了兩個相似但不相同的身影。”
“每每回想起,哪一個都是彌足珍貴的過去。”
景元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