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樓,便瞧見鍾伯依舊穿著燕尾服,恭敬的站在樓梯下面。
這個老頭,彷彿永遠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無論是多早還是多晚,他都隨時待命。
蘇沐走下樓道:“鍾伯您怎麼起來這麼早?”
鍾伯道:“當兵了幾十年,現在還保持以前早起的習慣,您醒來了,早餐要擺在花園還是陽臺還是餐廳?”
“在餐廳吃吧。”蘇沐從小在農村長大,父母管得嚴,是不允許在除餐廳以外的地方吃飯的。
鍾伯頷首道:“那我去通知先生。”
“商先生要和我一起用餐嗎?”蘇沐詫異。
她知道這種大家庭規矩多,主人是不會和傭人一個桌子吃飯的。
而她是奶媽,還是助理,這個身份,怎麼都和商離夜坐不到一張桌子上。
“是的,先生六點就起來處理公務,吩咐等您一塊兒吃飯,以後都一起吃飯。”
蘇沐一聽,讓商先生等了一個多小時,心裡那個難受。
她這個做助理的,比老闆起來的還晚!
鍾伯道:“我上樓去請商先生。”
蘇沐也不敢坐了,學著鍾伯之前站著的方式,站在樓梯口等商離夜。
片刻,商離夜和鍾伯下樓,看見她站在樓梯口等他,展顏一笑。
“早上好。”
“早上好,很抱歉,讓商先生等我用早餐。”蘇沐跟在商離夜身後半步,誠心誠意認錯。
到了餐廳,商離夜坐下。
“蘇沐,你不必這麼拘束,住在這裡,就當這裡是家,以後餓了隨時都可以吩咐鍾伯準備餐食,我們雖然是僱傭關係,但是生活上,你也別太和我保持距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一個苛刻的老闆。”
蘇沐的確不是一般女人。
和他有了這層關係,還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做事情滴水不漏,不越界、不覬覦、不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