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特遣局又要忙一陣子了,之後的日子,估計又要加班了,哎。”白玖仰天長嘆:“也不知道新一批獵人什麼時候才能完成訓練。”
“白丫頭!”遠處,一隻黃鼠狼四腳著地飛奔過來,一邊跑嘴裡還一邊喊:“沒事兒吧!”
他身後跟著白珆和王巧蘭,吳松和張建業則是去統計情報,彙報給總部了。
白玖招招手:“一切順利。”
等眾人匯合後,白玖跟眾人講了她在倉庫遇到的事情。
“貪婪?聽你的描述感覺他像個傻子。”黃大仙聽完後咂咂嘴:“要我是他,我就不會說那麼多廢話,先弄死你再說。”
“那還好你不是貪婪!我當時純靠打藥撐著了,他要真上來給我兩下子我還真不一定能招架的住。”白玖慶幸道。
“他不會,那傢伙,最喜歡玩弄人心了,他跟暴怒不一樣,他熟知人性的弱點,喜歡把對手慢慢玩兒到崩潰,最後再弄死。”
白珆在很久之前跟貪婪交過手,比較瞭解那傢伙的脾氣。
吳松則抓住了白玖描述中的重點:“所以,你剛剛說獬豸試探出了原罪的藏身地點,那個藏身點在哪裡?”
“秦嶺。”白玖給出肯定的答覆:“當時那傢伙在聽到秦嶺的時候,表情明顯不對勁,我們沒有打草驚蛇,但不知道後續他會不會轉移陣地。”
“就憑這點確定是在秦嶺嗎?”吳松追問。
“當然不是了,咱倆分析過,秦嶺是最有可能的,秦嶺是龍脈所在,那地方靈氣濃郁,天材地寶眾多,適合修煉。
他既然寄生在了氣運之子身上,肯定要想方設法提升宿主的實力,秦嶺就是個合適的地方。
而且那地方山脈眾多,地形複雜,人煙稀少,非常適合藏身,他隨便找個古墓往裡面一鑽,想找出他來難度可不小。”
吳松點點頭,認同了白玖的想法,不過他還有另一個問題:“你是程家人?”
“不確定,不過我猜我的親生父母肯定跟這個程鳳英家有血緣關係,不然沒辦法解釋,為什麼我能吸收石板上殘留的氣運之力。”
“你們看看這個。”張建業將平板放在了眾人面前,平板上是總部那邊發來的關於程鳳英一家的資料。
資料上顯示,程鳳英並沒有什麼兄弟姐妹,也並沒有什麼在外的私生女,自從離婚後就跟女兒相依為命,也沒有再嫁。
她老公張強的情報也查了,那是個酒鬼家暴男,窮的叮噹響,只會爬在前妻身上吸血的傢伙,也沒有什麼在外的私生女。
不知道為什麼,白玖在看到張強的資訊時,突然想到了陳曦。
陳曦……程曦……
白玖看向程鳳英女兒程曦的資料。
情報部門的同志動作很快,找到了一張程曦十七歲的照片,厚重的劉海,清秀的小臉,臉上紅潤,看著鏡頭笑的很燦爛。
看起來比十三歲時要開朗了一些,這些年程鳳英一定很愛她吧,白玖想。
不過越看那張照片,白玖卻越覺得熟悉,她們好像在哪兒見過,可是在哪兒呢?白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資料上顯示,程鳳英在第二批撤僑時收到了大使館的通知。
但在第二批撤僑開始的前一天晚上,程鳳英在自家小區被殘忍殺害,現場除了有她的屍體,還有一具被啃食過的成年男性殘骸和大量不屬於他們兩人的血。
經過血液檢測,發現是其女兒程曦的血液,出血量已經達到致死量,卻沒有在附近發現她的屍體,米國警方猜測她的屍體可能被帶走了,因為現場有很長的一串血腳印。
值得注意的是,那天晚上,除了他們,小區裡的其餘居民全都遇害,且現場只留下男性的屍體,女人和小孩的屍體全都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