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地唾液。
“看!那裡!二樓上是......是一條金毛!”郭曉昕指著前方不遠的教學大樓二樓陽臺上。
三人帶著不同的興奮將小卡車駛向教學大樓。
雖然各自的興奮點不一樣,但相同的是,他們都忽略了: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天空依然陰雲密佈。
小卡車直接停在教學大樓的雨棚處。郭曉昕指示著王瑞從車斗的頂部爬上雨簷,再從雨棚相連的屋簷爬到二樓傳來犬叫陽臺邊。
王瑞翻身爬進了陽臺。一條被鐵鏈拴住的金毛瘦骨嶙峋。可憐巴巴地對他搖動著尾巴,哼哼唧唧地用頭蹭著王瑞伸過來的手。
王瑞一手抱著金毛,一手撐著陽臺,爬到雨簷處,正要將金毛犬遞給車斗上張開雙手的郭曉昕。
“汪!汪!汪!”金毛犬對著遠處大聲狂叫。
從校園的各個建築裡湧出一群一群的爬行者,踩著溼漉漉的地面向他們慢慢包圍過來。
“臥槽!”低罵一句後,王瑞快速上車。早已上車的郭曉昕發動了汽車。
“怎麼走?”駕駛位的郭曉昕問道。
“原地返回,衝出去!”王瑞說道。
“不!向南,去實驗大樓,那裡有吃的,應該有人接應我們。”後座上張老頭用膝蓋抵擋著金毛犬親暱的舌吻。接著說道:“剛才我看見南邊的實驗大樓頂層有燈光。”
王瑞想反駁,然而,密密麻麻的爬行者已經圍了過來,最近的幾隻爬行者已經不到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