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霖是妥妥的相當典型的工科女,平時參加宴會之類所用的香料不是沈北安給她配好的,便是陸茗或者是家中從姐準備的。
自己對這些東西是真的不瞭解。
因而站在沈北安身側,身上也跟著染了不少的香料。
沈北安所用的香料無疑都是最好的,但各種香料混雜對於葉霖而言無疑是一種折磨。
“貝貝,你是怎麼受得了這些的啊?”葉霖忍不住後退,展袖捂著鼻子。
沈北安卻是在香料的世界中遨遊,很是快活。
“難道不是很舒服嗎?”沈北安挑了挑眉,小心翼翼地拿著小刮刀。
這種品香宴,帝國的很多制香師既擅長香囊這類香,也會擅長用精油製作香水。
為方便制香師,這些也都是存在的。
“好了,你也別在這邊陪著我了,旁邊不是有吧檯嗎?你過去吧。”沈北安也知道葉霖的性子,很隨意,能陪他這麼久已經極限了。
葉霖幾乎一蹦三尺高,“oK。貝貝,你有什麼事兒隨時叫我就好了。”
看著葉霖遠去的身影,沈北安有些失笑,他調香的動作不快。
各種香料混雜,想要調出一份新的香料。
剛調好打算給傅沐甜的,沈北安不會用精油調香水,他只會用這些香料。
雖然這兒也準備了香水瓶與香囊,大部分都是從佩帷進的貨。
但沈北安也早早自己備好了香囊,給三個小夥伴準備的香囊也都是不一樣的。
可能是因為都認識沈北安,也都清楚沈北安的性子,沈北安所在的調香位置,竟然沒有一人過來。
但也總有一些閒言碎語。
“怎麼都在這邊聚著,也不去那邊,那兒的香料不比這兒好太多?”略帶嬌柔。
那柔軟的聲音便讓人覺是個美人兒。
她上著銀紅金繡花鳥紋襦衫,下系松綠蜀錦百褶裙,腰間繫水紅鶴紋玉帶,腳下踩著一雙淺藍色羅軟底鞋。
梳著一個垂掛髻,鴉髮間簪了一對銀蝶流蘇簪子。
“鍾離二公子這話說的,沒看見嗎?那邊站著的是沈五爺啊。”另一道女聲略帶不屑,“沈五爺在的地方,誰敢過去啊?”
旁邊的人也是張口附和著。
鍾離依雪似乎有些不理解,真算起來,沈北安算是他的堂舅舅。
“陸十公子這話,雪很是不理解。”她唇微微上揚著,抬腳走過去。
“哼,自討苦吃的東西。”陸芷冷笑,看向旁邊的韓連盈,“鍾離家這位二公子是讀書讀傻了嗎,誰不知道那沈五爺最是難弄。”
韓連盈手裡拿著滴管,正在配置香水,頭也不抬,“算起來,這位二公子應當稱呼沈五爺一聲‘堂舅舅’,沈老夫人還是鍾離家主的師傅,這一串關係下來,沈五爺一般不會給她難堪吧?”
說到這兒,帶著幾分笑意。
陸芷瞥了一眼,甚是隨意地玩弄手上的玫瑰精油,“沈五爺,還會在意這些嗎?”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沈五爺的脾氣。
“瞧好吧,打個賭?”
韓連盈抬頭看著她,“我賭,沈五爺會同鍾離二公子說幾句話。”
“行,”陸芷歪頭看著她,“你新得了個玻璃種紫水晶手鐲不錯,我挺喜歡的。”
韓連盈也不客氣,“陸五爺前段時間得了一明代的紫砂壺不錯。”似乎很是隨意。
陸芷翻了個白眼,伸手將那瓶金貴的玫瑰精油隨手扔開,“你倒是敢開口,那紫砂壺可是我父親剛拿到手的玩意兒,他還沒喜歡夠呢。”
誰不知道陸五爺得了一明代的紫砂壺,天天拿在手裡盤,生怕別人不知這是個好東西。
“我想,陸十公子若是開口要,陸五爺不會不給。”韓連盈將剛調好的香水遞給她,面上含著笑。
陸芷接過香水,輕輕地嗅了嗅,氣味很不錯。
“那是自然,我想要的東西,父親當然會給我。”
正在兩人說著的時間,那邊鍾離依雪也走過去了。
彎腰伸手作揖,“鍾離依雪見過沈五爺,沈五爺安康。”嗓音嬌軟卻又不讓人討厭。
沈北安正在裝香料,聽到這聲兒,轉頭看過去。
鍾離依雪?
原書的女二,怎麼會來找他?
微微點頭,“恩,有事兒?”
鍾離依雪臉上掛著甜美的笑,“雪看大家多是三兩成隊,唯有五爺自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