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火被火燧石收回後又能反過來滋養法器本身,使之不斷增強,真正算得上是一件異寶,這也是老掌門年輕時的一次奇遇所得,因為看在鄭培雄獻上祝融秘籍,為門派立了大功的份上老掌門才將此物交付於他,何況老掌門並不清楚火燧石在習得祝融秘籍的人手中可以不斷強化,否則他定不會送給鄭培雄。
鄭培雄得到這件本命法器後經過這麼多年的祭煉已經變得非常強大,而那些見識過這件法器的人都已經變成了亡魂,成為了法器的養料,其中只有一人除外,此人正是石狐,雖然他的魂魄未被火燧石吞噬,但是也變成了亡魂一條。
鄭培雄眼中的駭然來自於火燧石表面的那些細小紋路,經過這麼多年的祭煉,火燧石又堅硬無比,它的表面不要說有紋路,就是一點點痕跡都不曾留下,就像是兩顆光潔的雞蛋一般,而此刻那些紋路正是火燧石受損後留下的痕跡,這在鄭培雄的眼中就全部化為不可思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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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餘一丁的神念正在半空中冷冷地望著站在原地發呆的鄭培雄,不用說那火燧石受損就是餘一丁的傑作,十二個時辰內餘一丁確實無法使用神念攻擊實體,可是餘一丁攻擊的是法器之靈,這種攻擊並無任何限制,石狐的矩直就是敗在餘一丁的神念之下,火燧石亦不例外,神念之威可見一斑。
鄭培雄想要殺死餘一丁,偏偏又擔心隱匿的高手,於是便使用高階法術“噬魂”,希望藉助火燧石的法器威能一舉幹掉餘一丁,並用他的魂魄滋養火燧石,如此不僅能多少消解一些石狐被殺的心頭之恨,他自己而且還可以防備躲藏在四周窺視的高手,可謂一舉三得。
可惜事與願違,現在的結果可以說與鄭培雄的想法完全是天壤之別,雖然眼前的那個小子已經倒下,但是卻生死未卜,鄭培雄此時也顧不上前去檢視,因為他自己這邊不僅本命法器受損,反而連帶自身也遭受反噬,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加上剛才同餘一丁交手時右臂所受的外傷,這麼短的時間肯定來不及復原,他也只是吃了點藥外加封住幾處大穴,暫時不讓傷勢影響拼鬥而已。
鄭培雄目前的狀態只能用非常不好來形容,另外在他的意識中認為隱藏的幾人才是勁敵,現在自己身負內傷,法器受損,如果稍不留神可能就會折在此地,趁著對面的小子昏迷不醒,那幾名隱身人又不敢攻擊自己的空當,鄭培雄的心中已經暗暗萌生退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鄭培雄已經有了計較,先退回小木屋,那兩名女子是一定要帶走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鄭培雄在河口郡一眼看上她們時不僅僅是因為二女的美貌,他都娶到第十七房小妾了,這麼多年總是會從媒婆產婆的口中聽說一些相女之術,什麼樣的女子好生產他多少也懂得一些,當然是否靈驗就另當別論了,反正那個時候的人們都信這玩意兒,所以鄭培雄堅信自己的香火延續問題肯定就著落在二女身上了,因此無論如何他都要將二女帶走,這也是他鍥而不捨地由河口郡城一直追到曲蘭鎮的最大動力,為石狐報仇?那當然也是順手為之的事情,要不然手下該如何看待他了?
鄭培雄強壓下喉頭的一口逆血,高階法術的反噬必定是相當猛烈,何況自打他得到火燧石後還從未有過失手,就更不要說這種令法器表面產生細小裂紋的巨大反噬了,他只覺自己現在是氣血翻湧五內俱焚,又不清楚那位能夠給火燧石造成巨大損傷的高人此刻躲藏在何處,只得裝出一副並無大礙的樣子收了祝融化獸術的功法,又變成先前的模樣,緩緩地向小木屋退去。
餘一丁的神念就這樣看著鄭培雄的作態一直到他起身往小木屋走去,他雖然不能像感知柳翠和鍾離雪的心思那樣知道鄭培雄此刻的心中所想,但是火燧石表面的裂紋、鄭培雄眼中的驚駭、以及他手臂的傷口、口中噴出的鮮血,無不說明鄭培雄此時已經是身負重傷,甚至無力再戰,卻偏偏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退回小木屋,餘一丁怎麼可能任由他再回到木屋繼續挾持二女?
就在鄭培雄轉身剛剛往小木屋走去之時,本來躺在地上的餘一丁突然間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隨後就見他的指尖射出三道白氣直取鄭培雄的後背。
“噗、噗、噗”……
這次鄭培雄再也沒有剛才那種詭異的身法躲避氣指的襲擊了,三道白氣瞬間就射穿了他的身體,緊接著三股鮮血從他的後背激射而出,可是令餘一丁有些意外地是鄭培雄居然沒有向前撲倒,只是踉蹌了兩步,然後低下頭彷彿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胸口處的傷口和噴湧而出的鮮血後,這才緩緩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