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玥也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惡趣味道:“消遣罷了。”
魏宴:“……”
沉默許久。
滴答——
花玥瞪大眼睛,他這是哭了?
“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走,還是不走?”
花玥把剛剛倒的酒推到魏宴身前。
魏宴自嘲地笑了笑,接過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酒杯還未放下。
就聽到花玥清冷好聽的聲音響起:“若是沒猜錯的話,你是魏宴吧。”
砰——
酒杯掉落在地。
哐當哐當……
杯子滾了好遠。
魏宴猛地抬眸。
花玥躬身湊近,抬手撫去了魏宴嘴邊的酒滴,語調幽幽:“我助你,如何?”
“本宮的好……孫兒?”
花玥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唇角溫潤的觸感一如既往,若是平常,魏宴肯定順杆子往上爬,要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當然。
是他舉高高眼前人。
魏宴坐直身體,反手握住花玥的手臂,嗓音沉沉:“你是如何知道的?”
花玥冷哼了聲,甩開他的手。
“本宮自有本宮的辦法。”
魏宴被甩開了也不在意,他盯著花玥,嗓音蘊含了幾分涼薄的寒意:
“你不是喜歡他嗎?就不怕事成之後我殺了他。”
“那不是你該考慮的事。”
“是他叫你來試探我?”
“你以為若是他知道了,你還能完好無損地坐在這?”
“你的條件是什麼?”
“魏禾。”
“魏禾?”
魏宴捏緊了手指,努力控制自己表情,卻依舊掩蓋不住眼底氤氳起的嫉妒。
男人脊背繃緊,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你要他做什麼?”
花玥笑容變態:“打斷腿,關起來。”
魏宴:“……”
這話怎麼似曾相識。
說著,花玥眨了眨眼,表情無辜至極:“誰讓他那麼不乖呢,竟然妄想逃脫我的手掌心,本宮也是逼不得已。”
“你能理解的,對吧。”
她宛若瘋魔般,輕描淡寫地說出來這些話。
魏宴竟發覺自己在腦海中幻想花玥這般對待的人是他自己。
他真是瘋了。
看著花玥漂亮精緻的臉上是滿滿的控制慾與惡毒感。
魏禾又想哭了。
所以說,輕易得到的東西是不值得珍惜的,對嗎?
紛亂嘈雜的思緒在腦海不斷翻滾。
“好,我們合作。”
魏宴睜開眼,眸光冷靜至極。
無論怎麼算,現在答應她都是最好的選擇。
於公,他確實需要一個幫手,尤其是她背後的將軍府,那可是魏禾的一大助力。
於私,儘管知道自己只是個替身,他……還是想和她在一起。
花玥滿意勾唇:“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她起身。
魏宴視線追隨著她,“你去哪兒?”
花玥沒理他。
魏宴:“……”
他也起身,跟在花玥的屁股後面。
看見她爬上了床。
魏宴眨眼。
也跟著爬上了床。
動作小心翼翼。
花玥剛從床榻裡端的暗格裡拿出東西,回眸一看,魏宴撅著屁股在她後面。
花玥:“你幹什麼?”
靈力耗盡,連警惕性都差了許多。
她暗暗提醒自己。
斥責道:“下去。”
“哦。”
魏宴乖乖爬下床。
花玥:“……”
她也是累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床邊。
魏宴好奇地看著花玥手中的黑匣子,兩人在這床上做了那麼多事,他還真不知道里面有暗格。
“這是什麼?”
“皇位。”花玥紅唇微啟,笑意盈盈。
魏宴瞳孔微縮。
花玥朝魏宴的身前遞了遞:“開啟看看?”
魏宴抬手接過,掀開來。
裡面整齊地裝著一個明黃色的卷軸。
“這是聖旨?”
花玥眉梢微挑,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