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平之護送水笙回到岳陽後,片刻未歇,又火速折返雪谷。
他心中惦記著寒玉棺,裡面有他極為在乎的人。
一路疾馳,抵達雪谷後,他熟練地找到事先藏好的位置,費力地挖出寒玉棺。
隨後,他扛起棺材,再次踏上歸程。
當他剛回到岳陽之地,便察覺到周圍氣氛不對。
街頭巷尾,人們議論紛紛,那些關於水笙的流言蜚語傳入他的耳中,言語之難聽,令人咋舌。
如今的江湖,本就不平靜,丁典的訊息四處流傳,眾人都在猜測他是否真的還活著,而連城訣的真假也引發無數紛爭。
然而,在岳陽,水笙的流言竟然蓋過了這兩者之和。
尹平之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想不到,即便劇情有所變動,水笙還是逃不過這流言蜚語。
這江湖之人,為何如此輕信謠言,輕易就對他人評頭論足?”
這一日,尹平之來到水府,“在下尹平之,求見冷月劍水大俠。”
門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報一聲。”
不一會兒,門房回來,領著尹平之走進了水府。
水岱:“不知少俠前來所為何事?”
……
水笙正在望窗凝望,突然見玉媽媽匆匆而來。
“姑娘,不好了。”
水笙見玉媽媽神色慌張的進來。
這玉媽媽乃是她的奶孃,她出生的時候,母親就難產而死,這玉媽媽幾乎就相當於她的孃親了。
二人感情十分親厚。
水笙很多事情,不願意和他父親說的,都會與玉媽媽談心。
所以在水府,最懂水笙的即是玉媽媽。
“玉媽媽,怎麼了?”
玉媽媽進到房內,說道:“老爺,表少爺在前面與人起了爭執,怕是要打起來了。”
水笙聞言,秀眉微蹙,心中擔憂起來。她急忙起身,快步向前面走去。
此時,水岱正與尹平之相對而坐。
尹平之神色鄭重,抱拳道:“水大俠,晚輩此次前來,乃是為了水姑娘。
在雪谷之中,晚輩與水姑娘歷經諸多磨難,早已互生情愫。
今日,晚輩特來提親,望水大俠成全。”
水岱聽聞此言,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身為江南四奇之一,水笙又是他的掌上明珠,誰不知曉,他有意招他外甥為婿的,這尹平之貿然前來提親,實在是有些唐突。
水岱剛要開口拒絕,卻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譁之聲。
水笙趕到前廳外,只見汪嘯風正怒目而視。
汪嘯風滿臉怒容,指著尹平之喝道:“你是何人?竟敢來向表妹提親!”
尹平之:“在下尹平之,與水姑娘在雪谷中同生共死,情投意合。今日特來求娶水姑娘。”
汪嘯風聽了,更是怒不可遏,拔劍出鞘,怒道:“你這無恥之徒,表妹與我早有婚約,你竟敢橫插一腳!看劍!”
說著,便揮劍向尹平之刺去。尹平之側身一閃,避開了汪嘯風的攻擊。
水岱見兩人動起手來,大喝一聲:“住手!”
汪嘯風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但仍怒視著對方。
水岱看著尹平之,沉聲道:“你說你與小女已互生情愫?”
尹平之:“在雪谷之中,晚輩與水姑娘相互扶持,共同對抗血刀老祖。水姑娘的善良、勇敢和堅強,讓晚輩傾心不已。晚輩願用一生來守護水姑娘,還請水大俠相信晚輩的誠意。”
水岱沉默不語,心中暗自思量。
他深知水笙在雪谷中經歷了許多磨難,或許真的與這尹平之產生了感情。但汪嘯風與水笙也有婚約在先,此事著實難辦。
此時水笙來到前廳,看著尹平之和汪嘯風,心中也是十分糾結。
她對尹平之確實有了感情,但又不想傷害表兄汪嘯風。
她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說道:“爹爹,表兄,在雪谷中,若不是有尹大哥,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汪嘯風:“表妹,你難道忘了我們的婚約嗎?”
水笙低下頭,輕聲說道:“表兄,婚約一直是父親口頭承諾,我是不同意的。”
水岱看著水笙和汪嘯風,心中嘆了口氣。
他知道,此事必須儘快解決,否則只會讓局面更加混亂。
他沉思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