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朝韓光的馬車喊道。
韓光早已嚇的腿打顫了,他哪裡還敢跳出馬車。
程英見韓侍郎半天沒動靜,也沒空搭理他了,她在禁衛軍的盾牌中緩緩往邊上樹林移動。
箭矢依舊如暴雨般密集射來,禁衛軍不斷有人倒在了箭雨中,盾牌上也已經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箭矢,跟豪豬一樣。
媽的,狗日的,就知道放冷箭,有本事下來打一架!程英心中怒罵,她現在憋屈的很,一直都在躲著箭矢,空有一身武藝沒地方施展。
暗中放箭的人估計也是不想暴露,遲遲不下來打,就是一直在半山腰上放箭。
看來是早有準備的,不然根本不會有這麼多箭矢,看樣子也不像是山匪,山匪多靠刀槍,很少有這麼多弓弩手的。
程英心中震驚無比,她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麼勢力,朝他們賑災隊伍下手意欲何為?
韓光的馬車很快就被射得千瘡百孔,車底也有鮮血流出,看來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程英帶著所剩不多的禁衛軍鑽進了樹林隱藏了起來。
對方也沒多做糾纏,見殺不程英了也就立馬撤退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顯然是一群訓練有素的人。
程英和剩下的禁衛軍依舊藏在樹林中一動不動,她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走了,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直到天漸漸黑了下來程英才帶著禁衛軍緩緩摸出了樹林。
程英走到韓光的馬車前掀開車簾一看,果不其然,韓光已經成了一隻刺蝟了。
唉,這可怎麼跟許安還有陛下交代啊!程英咬著牙頭疼無比。
程英和剩餘的禁衛軍把屍體和馬車暫且安置在樹林中後便趁著夜色一路朝洛城狂奔而去。
這隻能讓洛城縣令來處理了,她得趕緊去洛城報信。
這一支好端端的賑災的隊伍轉瞬間成了遭了匪的難民……
而許安還不知道程英這邊的情況,他正摟著蔣依依的小蠻腰心猿意馬著。
“臭流氓,你是不是想佔我便宜才拉上我走這條路的?”
蔣依依被許安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沒好氣的朝許安問道
“怎麼可能?我可是正人君子好不好?”許安連忙辯解道,這要是不解釋清楚那就不用蔡同出手了,蔣依依就能把他劈得整整齊齊的。
“你放屁,你這臭流氓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君子?”
“女孩子家家講話文明一些嘛…”
“要你管!”蔣依依用手肘往許安腰間懟了一下。
“嗷嗚~疼疼疼!”
就在許安哀嚎的時候,一支箭矢破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