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官健柏心情依然鬱郁,心事雜陳,又不知如何開口。
戚南風見狀,趁官莫北去衛生間的工夫,悄悄地拉著老爺子來到書房。
“南風,你跟我說實話,莫北的病……”官健柏剛來到書房就忍不住了,一向沉穩老練的他這會兒也只是一個深愛孫子的普通老人。
戚南風扶著他坐下,然後半蹲在他面前,扯著他的手,溫言道:“爺爺,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莫北他不會有事的,我跟您保證,我會治好他。”
官健柏那雙滄桑的眼睛突然燃起光亮,“你?你怎麼治?”
看著老人期待的眼神,戚南風嫣然一笑,“醫生說他現在的狀況已經趨於穩定,爺爺,他已經很久沒有吃助眠的藥了,醫生說……我可以穩定他的情緒,我想醫生的話或許是有道理的。”
官健柏聽完,久久沒有說話,他的心思也在動搖,他一貫的堅持在這一刻終於出現了鬆動。
到底是集團重要,還是孫子重要?
這個問題早已有了答案。
只要孫子好好的,就算他以後像他父親那樣,官健柏也認了。
他已派人查過,官莫北曾去m國求醫,他現在的私人醫生也是國內最頂尖的。
如果連醫生都束手無策,而他們又都那樣認為,那他又何必再堅持要他們二人分開呢?
更何況,他手裡也沒有讓孫子聽話的籌碼。
這次的南非之行,他可以為了她去冒險,也可以為了她半路打道回府。
這已經足夠證明,這個小姑娘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還能有什麼辦法去撬動?
官健柏望著天真坦然的戚南風,笑笑,“你就那麼有自信?”
戚南風抬起頭,篤定地道:“半年,如果半年後莫北的病沒有明顯好轉,我任憑您處置。”
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哪怕到時候您還是中意季雨濃做您的孫媳婦,我也認了。”
說著不免神色黯然,低下了頭。
她的這招以退為進果然有用。
只聽官健柏略含歉意地說道:“傻孩子,還記著上回爺爺找她過來的事呢?”
“我沒有。”她倒還扭捏起來了。
官健柏樂呵呵地笑笑,“她季雨濃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讓我孫子聽她的話,也就只有你這個丫頭說的話他拿來當聖旨。”
“那您呢?爺爺,您喜不喜歡我?”
戚南風眼睛亮亮地瞧著他,滿含期待。
官健柏心情舒暢,不由大笑道:“你這個傻孩子啊,只要你別嫌爺爺煩就好。”
書房內一片歡聲笑語,站在門外的官莫北也不禁莞爾,這個小女人慣會逗人開心,他就知道祖父一定會喜歡她,她還真是人見人愛!
兩人手牽手走出門口,官莫北心情大好,她終於不再甩開他了。
可是還沒開心兩分鐘,戚南風驀地掙脫他的手,徑直朝車邊走去。
官莫北哪還能再由著她,忙上前堵住車門,將她拉到副駕駛坐著。
戚南風看著利落髮動車子的男人,微蹙著秀眉,嬌嗔道:“你幹嘛?我要回公寓。”
他可別想這麼快讓她原諒他。
她剛才也只是在老爺子面前當和事佬,並不代表這件事已經翻篇了。
官莫北騰出一隻手捏了捏女人的小臉蛋,“怎麼?你還怕我吃了你?”
“吃”這個字用得好,戚南風不免想起一些畫面,臉頰飛上一層紅暈,她假裝不經意地用手撐著臉,不自然地別過頭望向窗外。
此時已經入秋,天氣涼爽,窗外飛速劃過的景緻像一道道幻燈片,風也溫柔,雲也溫柔。
戚南風不禁彎了嘴角,又偷偷瞧著正在開車的男人。
他習慣性地將襯衣的袖口往上挽,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手腕上的男士腕錶,在夜幕下散發著幽幽的光,整個人看起來禁慾又勾人。
官莫北注意到她的眼神,瞄了她一眼,眉梢微挑,聲音裡含著笑,“寶貝,看什麼呢?”
“嗯?沒看什麼,你專心開車。”
戚南風正瞧得出神,腦海中的畫面也越來越不受控,冷不丁地被他這麼一問,忙收起旖旎心思,尷尬地收回視線。
官莫北忍著笑,手指在唇上摩挲著,心裡門清。
既然她要冷著他,那就隨她,男色當前,看她能忍到幾時。
到了公寓樓下,官莫北卻沒急著下車,戚南風剛解開安全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