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玉馳對自己這樣的冷淡,不由暗自傷神,當時那種情況,居然還會命令人暗中放箭,萬一射到了自己,那怎麼辦?想到這裡,她的心不由感到寒冷,甚至是後怕起來,真不知道,何時,這個王爺才會對自己正眼相看。
剛剛回到皇宮,公孫玉馳哪裡也沒有去,甚至是沒有回去王府,而是徑直前往龍虎軍基地,看見了一個侍衛,立刻攔住問道:“告訴本王,王靈兒在何處?”
“啟稟王爺,據說王靈兒在戰亂的時候,趁機逃出去了,目前下落不明,原本她被關押在龍虎軍基地的。”侍衛回答道。
“豈有此理,本王知道了。”公孫玉馳不知道是惱怒還是氣憤,他十分關心王靈兒的安危,這會兒,他有點不知所措了,只好回去面見皇帝。
整個皇宮裡,士兵和工匠正在打掃和修理,公孫玉馳來到了皇帝的寢宮裡,看見張公公正焦急的在外面站著,不由問道:“公公,父皇的病情如何了?”
“啟稟王爺,皇上大概是受到了驚嚇,又染了風寒,現在正在休息,不過已經清醒了,太醫說,需要休養一些日子方才可以痊癒。”張公公擔憂的說道。
公孫玉馳點點頭,顧不得回去沐浴更衣,徑直來到了裡面,看見侍女正在給皇上吃藥,上前說道:“兒臣參見父皇,不知道你身體怎麼樣了?”
皇帝見了公孫玉馳,不由很高興,示意其他的人離開,欣慰的說道:“皇兒,這次皇城大亂,多虧了你即使感到,朕才倖免於難,整個洛城才逃過了劫數,你功不可沒啊,朕應當問問你,是否受傷了?”
“兒臣無礙,只擔心父皇,兒臣來的晚了點,要不然,父皇也不會受苦,那些賊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不過,夏侯申等人已經被兒臣給砍了,亂賊基本被剿滅了,一些餘孽正在追查,請父皇放心養傷才是。”公孫玉馳恭敬的說道。
“這就好了,朕沒有料到,夏侯申會起兵造反,多年前,朕就擔心這一點,他這個人雖然勇猛異常,可是心胸狹窄,雖說立下了戰功,可是朕還是將他安排在涼城一角,希望他能夠安分守己,卻不料他賊心不死,真是罪過之極啊,如今這場戰亂,洛城百姓受苦受難,士兵也死傷無數,你要安排好一些後事。”皇帝不無感慨的說道。
“父皇大可放心便是,其實這次戰亂,不僅僅是夏侯申等人在從中作怪,更有以陳沖等為首的幾個武將暗自和夏侯申勾結,造反,如此,戍守計程車兵才不堪一擊,他們裡應外合,才導致了這樣的局面。”公孫玉馳據實際情況彙報道。
皇帝表情凝重,嘆息道:“朕真是沒有料到,平時裡對這些武將也不薄,如今卻造反了,他們這些武將如今下場如何?抓到了嗎?”
“回父皇,陳沖這個叛賊,在戰亂中被兒臣的將士斬落馬下,已經取了人頭了,其餘的幾個造反的武將也是死的死,傷的傷,都受到了該有的處罰,這場戰亂過後,恐怕洛城要有一段時間才能夠恢復元氣了。”公孫玉馳很憂慮的說道。
“總比失去這片土地要好,以前,朕對你有些看法,覺得你年輕,什麼都不懂,現在看來,你比朕當年還要有勇有謀,你明白嗎,經過了這次戰役,朕突然有些悔意,當初,不該將太子一位賜給大皇子,若是讓你做太子的話,也許,結果會好很多,你一定會在心裡怪罪朕的對不對?”皇帝難過的說道。
公孫玉馳一愣,急忙說道:“父皇,兒臣不敢造次,怎麼會怪你呢?這是父皇的旨意,兒臣沒有任何的意見,不知道你何出此言?”
“哎,這個太子也沒有什麼用,在這場戰役中,根本沒有什麼成就,大軍來襲,居然貪生怕死,被反賊欺負到頭上了,只會磕頭求饒,沒有志氣,朕想過,若是換做你,肯定能夠想辦法突圍的,朕不該把戍守皇城的職責交給太子的啊。”皇帝搖搖頭,似乎很後悔的樣子。
“父皇,太子也有他的長處,換做是兒臣,也不一定會做的更好,父皇被反賊捉住,實在是兒臣沒有及時趕到的原因。”公孫玉馳很慚愧的說道。
皇帝揮揮手,說道:“此言差矣,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何等的險峻,朕身邊的貼身護衛都死去了,只剩下太子,他居然要朕投降,幸虧是王靈兒及時的趕到,才於危難之中救了朕的性命,話說回來,朕還要親自賜封她,對了,怎麼如何不見她了?”
公孫玉馳一愣,連忙問道:“父皇在戰亂時候見過王靈兒嗎?你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朕記得,當時很亂,她被一個叫做上官什麼的抓走了,朕和那些大臣就被推到了大殿外,之後也不見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