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牛厲害嗎?
當然厲害!
如果沒有徐真真,他就是清心觀未來的接班人。
當然,就算有了徐真真,其實也不會影響到他這個身份。
因為徐真真早就告訴了觀主,他只是清心觀的過客,雖然兩人有師徒的名分,事實上,觀主教她的東西也很有限。
她的天賦太高了,簡直是堪稱妖孽。
根本不用教,而且在觀主看來,徐真真有些叛經離道,對修煉根本就不上心,平時沒事就是看看書,想修煉了,就一個人閉關。
但她的修煉速度卻是快到無敵。
看似沒有認真過,偏偏卻進步神速。
這才幾年時間,已經遠遠超過了胡青牛這位昔日的第一天才。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這話一點問題也沒有。
胡青牛今天就飽受打擊。
他連一句場面話都不敢說,駕一葉小舟飄然離去。
徐真真看向趙天命。
趙天命也看向徐真真。
四目相對。
誰也沒有說話。
徐真真的眼神有些複雜,慢慢消逝不見。
趙天命才萎頓在地,眼神中有著徹骨的痛。
他感覺,徐真真對他很失望。
這一次,都沒有和他說話。
這不是失望是什麼?
接著,他昏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身邊聚集了很多人。
鐵牛和紅玉帶著村民們來到海灘,將趙天命喚醒,並扶起了他。
看到趙天命現在失魂落魄的樣子,大家都很擔心。
“阿布哥,你沒事吧?”
紅玉都快要哭了。
趙天命搖搖頭。
他掙扎著推開了鐵牛和紅玉的攙扶,獨自向村子裡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
但誰都看得出來,趙天命現在的情況很糟糕。
傷勢很重,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趙天命的心好像死了。
以一己之力,兩次擊退燕軍的進犯。
他就大家心中的英雄,村長沒有歸來,他就是大家的主心骨。
可現在,他的情況這麼不好,大家難免會擔心。
擔心又如何?
誰也幫不了趙天命。
大家跟在他的身後,一起走進村子。
沒有人說話。
突然,趙天命停了下來。
他來到村子中央那口銅鐘前,看著眼前的銅鐘,又想起了老媽。
老媽對他寄予厚望,可自己現在,卻劍心崩潰了。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劍心已毀。
胡青牛的那一番話,真的太打擊到他了。
又或許,這就是一個導火索。
一直以來,他心中本就愧疚,就不太自信?
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己該如何重塑劍心。
看著眼前的銅鐘,趙天命盤膝坐下,痴痴地看著銅鐘,彷彿又看到了母親在這裡造下的殺戳。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布哥,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你的傷很重,需要療養。”
紅玉鼓足勇氣說道。
“你們都回去吧,我想靜靜,不想被人打擾。”
趙天命虛弱地說。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鐵牛一咬牙,說道:“好了,大家都回去吧,讓阿布哥靜靜。”
大夥兒雖然擔心,但還是慢慢的散去。
紅玉和阿布沒有走遠,而是在百米開外看著趙天命。
“怎麼辦?”
鐵牛皺眉說。
紅玉嘆道:“我也不知道,如果村長在就好了。”
“要不,你趕緊回去吧,這裡有我就好。”
鐵牛勸道。
紅玉卻不同意:“他是我哥,我要在這裡看著,你回去好了。”
“他也是我哥。”
鐵牛急眼了。
“那我們就留下來。”
紅玉說。
“好。”
於是,兩人就遠遠地看著趙天命。
趙天命閉上了眼睛,一整天,一動不動。
連續三天時間,趙天命都沒有什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