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濤無力地掙扎,卻怎麼也追不上自己的兒子。
夏辰出門之後直接下令:“把人給我送回去,無論活的死的,都送回去!”
“是!”阿福應了一聲,急忙辦事去了。
上了馬車之後,沈幼薇突然一把抱住了夏辰,放聲大哭。
這些年,在尚書府的這些委屈,在這一刻傾瀉而出,她要哭,要哭得昏天暗地,要哭的死去活來,過了這一遭,她就再也不會為了那個人渣哭了!
夏辰緊緊地抱著沈幼薇,低吼一聲:“所有人,退下!”
他可不想讓其他人聽見沈幼薇的哭聲。
沈幼薇雙手死死地攥著夏辰胸前的衣服,放聲大哭。
夏辰一言不發,只是輕輕地抱著她,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希望這樣可以給她一點點安慰。
不知道哭了多久,沈幼薇直接哭得暈厥過去。
夏辰快速給她把脈,確定沒事之後這才鬆了口氣,親自駕車回去。
一路抱著她,回了秦王宮。
長公主見狀有些緊張:“怎麼?受傷了?”
“嗯,重傷,內傷,不過睡一覺也就好了。”夏辰拉過被子,蓋在了沈幼薇的身上。
拿著手帕,輕輕地擦拭了一下她眼角的淚水。
看著夏辰如此溫柔體貼,長公主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坐在一旁低聲說道:“雖然我們還想多待幾天,但是這大禮已經完成了我們也要回去了,否則也不好交代,辰兒,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可要千萬小心啊!”
“這次沈濤雖然鎩羽而歸,但是越是這樣夏皇就越是不會放過你,只怕日後還有數不完的苦頭要給你吃。”長公主嘆了口氣:“孃親不能一直陪伴在你身邊,你一個人,要謹慎些啊。”
夏辰點點頭:“孃親放心,用不了多少時日,我一定殺回去,還你自由。”
“傻孩子,你若是能夠在秦地平安無事一輩子,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實在是夏皇容不下你啊。”長公主嘆了口氣。
什麼天下不天下的,兒子平安才最要緊。
聽見這話之後夏辰深吸了一口氣:“孃親放心,他想殺我,還不能夠!”
“就是啊,我說長公主,你是不是也太能操心了?”皇后走了進來,丟給了夏辰一個盒子:“這是我們定國公府的兵符,你拿著玩吧!”
什麼?
夏辰幾乎是下意識地接住了那個小盒子。
聽見皇后這麼說滿臉詫異:“這……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不太好的?那個狗東西德不配位,篡位也就算了,這天下給他治理也是糟蹋了,本來指望著他早點死,兒子濟事也行,卻沒有想到兒子比他還要蠢,這天下要是給他們,那百姓不就遭了罪了?”皇后說得理直氣壯。
這個……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
夏辰咳嗽了一聲,好心提醒:“太子也是你兒子。”
“是我兒子,但是還是個蠢貨。”皇后滿臉嫌棄。
隨後拉著長公主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淡淡地說道:“我們即刻啟程,你就不要送了,弄得難捨難分的要是傳到那個狗東西的耳朵裡,又要有諸多麻煩了!”
長公主無語。
回頭看著夏辰:“辰兒,萬事小心!”
“等你好訊息!”皇后倒是灑脫。
這……
夏辰看著手裡的兵符,哭笑不得,只怕這個就是夏皇日思夜想的東西吧?
只可惜,他拿不到,反倒是便宜了夏辰了。
開啟盒子之後,還有一張紙條:早日殺回來,弄死狗東西,還老孃自由!
果然,皇后娘娘並非常人啊。
夏辰追了出去,站在城牆上看著她們上了馬車,一點點遠走,用力的揮揮手:“我會回去的!”
半月後,京城。
夏皇看著這一御書房的腦袋,氣得咬牙切齒,直接邦邦給了沈濤兩拳:“你是沒有腦子嗎?怎麼會這麼丟臉!你怎麼這麼蠢!”
沈濤也知道自己這一趟事情沒做好,所以跪在那裡也不說話,畢竟他現在無話可說。
皇后回來之後是必須要給夏皇請安的,所以施施然的走了進來。
看著地上滾落的那些人頭面無表情,只是對著夏皇福了福身子:“臣妾歸來,特地來給皇上請安。”
看見皇后過來,夏皇幾乎是本能的迎了上去,但是看見她眸子裡的冷漠之後,又生生地停住了腳步,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