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猶如一隻歸巢的倦鳥,還是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城市,依舊如往昔般賣著包子,每日賣完包子,便沉浸於書海或揮毫潑墨,繼而潛心修煉。
時光如白駒過隙,匆匆十年已逝,逍遙已然將那無名劍訣融會貫通,更將其運用於六脈神劍之上,結果劍氣威力驟增。
然而,這十年間他的神識功法卻宛如一潭死水,毫無進展。相較逍遙每日的刻苦修煉,大黑則逍遙自在得多。
如今的大黑,除了吃喝,便是呼呼大睡,似乎這世間萬物都難以引起它的興致。
而且,它似乎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那劍訣,便輕而易舉地學會了,逍遙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大黑既能修煉人類的功法,又能修煉獸類的功法,可為何之前面對水晶棺中的那本功法,它卻束手無策呢?
想著想著,逍遙便拿出了那捲卷軸,可惜啊!他依然如墜雲霧,這些文字猶如天書一般,一個都難以辨認。
歲月如梭,又是十年過去,逍遙已將自己易容成一箇中年男子的模樣,而那無名劍訣也在他的不斷修煉下臻至大成。
他心中有些心虛,只因僅僅一招,他竟然耗費了二十年的光陰,而大黑的表現卻彷彿它在當日便已掌握。
想到此處,逍遙不禁有些惱羞成怒,連續三日都不再烤肉,一時間,大黑都是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幾日不吃對它來說也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