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常委會,正是馮長豐大力推薦你去草甸縣擔任縣委書記,他說對年輕幹部要大力提拔重用!”
“我覺得這是馮家對我陳家發動的一次反擊報復,你攪黃了我家和馮家的聯姻不說,最後還娶了我,這是打他馮家的臉,明面上他們報復不了,我們陳家也不是吃素的,我們兩家都瞅準了將來諸葛書記離任後空出來的位置,現在已經明爭暗鬥了。”
“所以,馮長豐就想借這事把你弄到他們的地盤上,那可是個爛池塘,就是一條龍進去也得變成泥鰍。”
許真不樂意了,一動,“這是泥鰍嗎?”
“好了,說正事呢,你別動你不是泥鰍好了吧。”
陳清月shou不了了,只好投降。
“他馮家的寄予厚望的馮仕林政治前途渺茫,現在已經下海了,徹底放棄了官路,所以,他們也想把你這個陳家很有前途的女婿也拉下來,無論私人恩怨也好,家族恩怨也好,全都被你趕上了。”
“進了山臺市,我們陳家也是鞭長莫及,馮家對山臺市經營的密不透風,去的人不是被拉攏過去,就是被踢走。”
“所以你此去,是孤立無援的,唯一能確定的是省委書記諸葛長青特意點了你的名,短時間之內他是不會同意把你調走或者擼下來的,你去了後是縣委書記,官面上的一把手,還是能做很多事情的。”
“諸葛書記這是什麼意思?好端端的把我派過去幹什麼?他不同意馮家也動不了我,再說了符合條件的人應該很多吧?”許真不解的問。
“諸葛書記高深莫測,很難猜透他真實的想法,可能是最近我陳家風頭蓋過了馮家 ,想平衡一下吧?還有一種可能是他真的很欣賞你,想鍛鍊你一下,去草甸縣擔任縣委書記一職是他對你的一種考驗。”
陳清月眼睛一亮,“如果你能幹好,諸葛書記肯定會對你重點培養的,你有我陳家的資源再加上諸葛書記的看重,未來封疆也不是不可能。”
“他無緣無故的就看重我了?諸葛書記是哪一派系的?”許真很不解,但筒子是不會騙人的,諸葛長青的對他的好感度錯不了。
“諸葛書記不屬於任何派系,他其實完全可以加入任何一派,這些派系也會大力推他一把,但他沒有,他的心胸氣度不是我們能想象的,或者只要是他認為的對國家有用的人才,不管是什麼派系,他都不在意,有能力對國家建設做出大的貢獻的人,他都不吝提拔。”
陳清月難得佩服一個人:“現在高層不少沒有派系或者那些真正為國家民族著想,選拔人才的老同志都很看好他,未來的諸葛書記甚至有希望位列中樞,他要是真看重你,是你的福氣,所以你去草甸縣一定要幹出模樣來,最少也要穩住局勢。”
許真知道,未來的諸葛長青真的如陳清月所說那般身居高位,只是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諸葛長青什麼人沒見過啊,怎麼會因為他們當時聊了一些東西,就這麼考驗他?重用他?
但是這絕對是一個機會,只要他幹出一番名堂來,壞事也會變成好事。
只要入了諸葛長青的法眼,被他認可,再加上陳家的資源,他許真在天海省將是一片坦途,而諸葛長青的看重甚至比起陳家的資源更加的重要,因為陳家的資源是分散的,不可能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
但是如果在草甸縣無所作為,打不開局面,甚至被當地的地頭蛇和山臺市的一幫官僚給整得一地雞毛,那他將失去諸葛長青的垂青,以後想再主政一方就難了,陳家也不會再傾注大量資源來培養他,既然扶不起來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接著,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去草甸縣如何佈局運作,如何開啟局面,最後掌控大局。
有了陳清月這個軍師的出謀劃策,許真也感覺輕鬆了不少,逐漸的信心滿滿了。
陳清月對於沒有當上一縣之主心裡還是有些遺憾的,現在這個遺憾就交給許真來完成了,兩個人夫妻同心,誰當這個縣委書記都一樣了。
第二天許真上班後不久,縣委書記李澤華就親自打電話過來了:“小許啊,你到我辦公室裡來一趟。”
許真知道,可能省裡來通知了。
到了李澤華辦公室後,李澤華十分親熱的招呼著許真,並親自給許真倒了一杯水。
“小許,恭喜你啊!你的工作最近需要調動一下,剛才省委辦打電話過來了,說是省委諸葛書記要見你一下,你準備一下,我安排車馬上送你到省委!”
李澤華說話十分的親切,他知道許真肯定要高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