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笑著抱拳,“是的,燕老,我過來…”
“接招,打贏了我再說!”
燕琪心頭大驚,趕緊伸手去拉,“爺爺!不可以的!”
可燕雄的速度太快,宛如這山中的獵豹,讓燕琪拉了個寂寞。
她只是告訴爺爺燕雄,有長安城的小公子找他,想請他下山。
可沒有讓爺爺一見面就打架。
在她的心裡,唐風是無論如何也不是爺爺的對手。
眨眼間,燕雄已經到了唐風面前。
見燕雄的攻擊已到身前,唐風腳尖發力,身體斜著向後倒退,又猛地提氣,像雄鷹一般脫離了對方的攻擊範圍。
他哈哈大笑,“燕老,來而不往非禮也。”
身體陡然前撲,拍出一掌,立即從被動的守勢轉為進攻。
燕雄豪邁地說:“早聽說唐家小公子是近百年來最年輕有為的化勁宗師。”
“老夫隱居山中,頗有一些領悟,難得棋逢對手,就順便討教一番。”
他曲膝伸腰,探爪如虎。
兩人掌力相碰,勁道四溢,隱約傳來一陣虎嘯之音。
逼得燕北、辛嫉仇他們紛紛後退七八米遠。
燕雄和唐風各退後三步才站穩身體。
“痛快痛快,小公子,小心了。”燕雄哈哈大笑。
他的右腳掌像後襬,身體微躬,虎嘯之音猶如在耳邊,氣場引動,連旁邊的樹葉都如同勁風吹過。
唐風說:“虎虎生風,燕老在崑崙隱居,悉心領悟自然之道,令人敬佩。”
他隨意一拳擊出,兩人再次纏鬥。
一旁的燕琪早驚愕地張大了嘴巴,半天還沒有回過神來。
她開始還擔心爺爺燕雄會傷了唐風。
誰知燕雄竟然說唐家小公子已經是化勁宗師。
她修為雖然低微,可這些基礎知識並不缺。
心中暗忖:“原來他已經是化勁宗師,還這麼年輕,難怪他信心滿滿地說爺爺會答應。”
一旁的燕北和辛嫉仇、杜龍則是看得目不轉睛,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這種宗師級別的切磋,簡直是百年難遇。
“爸,你說爺爺能贏嗎?”燕琪問。
這個時候,她不再擔心唐風,開始有些擔心爺爺燕雄。
“不知道,唐先生是後進化勁,鋒芒正盛,但你爺爺已經觸控到了中期。”燕北答道。
辛嫉仇和杜龍對視了一眼。
兩人也不點破,心中暗自偷笑。
場中的燕雄雖說已經年過七十,可精力卻如同六十幾歲的人,寶刀未老。
唐風的興致也節節高漲。
除了第一次與龍頭打鬥,有過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隨後與少林的禪淨方丈、無為道長、聞九州都是點到即止。
如果說龍頭是一團燃燒生命的烈焰,那禪淨方丈便是勇往直前,有一種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氣魄。
而無為道長卻是充滿了祥和,與世無爭。
聞九州是憤世嫉俗,恨不得斬盡天下不平事。
如今的布衣隱士燕雄則是自然之道,守如山中的千年古樹,任憑風吹雨打。
動如獅虎,凌厲兇猛,充滿了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的氣概。
兩人從屋前打到外邊的小土壩。
雙方都是快如閃電般的交手,讓燕北和辛嫉仇他們都是眼花繚亂。
有時根本看不清誰在出手。
燕雄一聲長嘯,久久迴盪在山谷中,驚動了林中的鳥兒,撲騰撲騰地四處亂飛。
他身體拔高,隱隱有龍翔九天之勢。
“小公子,小心了。”
燕雄口中提醒,速度卻不慢,從空中俯衝,奮力一掌。
唐風哈哈大笑。
“燕老隱居此處,悉心領悟自然之道,果真已經觸控到了化勁中期的門檻,可喜可賀。”
他發出龍吟聲,雙手在虛空畫著圓圈。
隨著他的擺動,平地生風,周邊的落葉迅速匯聚在身邊,滾雪球般越來越密集。
繼而在胸前快速拉長,一把以樹葉凝成的大劍赫然成形。
“去!”唐風大吼。
那把劍帶著凌厲殺氣,迎著俯衝而下的燕雄斬去。
這一幕,讓燕雄當場石化。
燕琪和燕山更是瞠目結舌,驚駭得無以復加。
這種絕學,一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