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謠言罷了,朕並沒偏寵任何人,只要有能力幫助我們大明朝更好。
朕就會對他們好。
比如李子謙狀師,能讓朕的百姓更好,那朕就給他權利。”
說曹操曹操到,果然剛說道李子謙,就有小太監來稟報,李子謙求見。
“宣他。”
李子謙被請了進來,行禮,卻不吭聲。
“有什麼話就直說。”
沈安的話語平淡,李子謙躬身道:“陛下,小民斗膽,懇請陛下給臣一個機會。”
“你想做什麼?”
“小民請求入京,替大宋考察市場。”
李子謙抬起頭來,目光灼熱,讓趙禎心中一軟,說道:“這等事你自己決斷就是了。”
沈安皺眉道:“你是個讀書人,若是入京做官,怕是有汙眼球。”
李子謙搖頭,堅毅的道:“君子有德者居之。小民本是鄉野村夫,可現在卻能在汴梁為官,足見君恩浩蕩,此生難忘。若是連入京做官的勇氣都沒有,那麼小民還修什麼學?還做什麼詩?還不如死了算了。”
沈安覺得他這話有趣,忍俊不禁的道:“可若是你入了京,以後想出來怕是難。”
李子謙認真的道:“小民願賭服輸。”
沈安笑道:“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入京?”
李子謙想了想,“若是沈安不介意的話,小民現在就收拾行囊。”
“不用了,今夜我就送你過去。”
沈安覺得這廝的性格挺好玩的,就說道:“記住,此去汴梁你可別給我添亂,否則……”
他看著沈嘉誠,“你家的生意都交給了他,若是他惹禍……你就等著哭吧。”
沈嘉誠急切的道:“我保證,此事必須要謹慎,絕不敢馬虎。”
李子謙也急了,說道:“我李氏一族的前程就指望著我了。”
兩人相視苦笑一陣後,沈安喊道:“來人,去找輛車。”
“郎君,那車呢?”
張八年正好在外面守衛。
“送李公子過江。”
“喏!”
李子謙歡喜的去換衣裳,隨後和沈安一起騎馬離去。
路上沈安問道:“你此行可帶了多少錢財?”
李子謙尷尬的道:“就五貫錢……”
“哈哈哈哈!”
沈安大笑道:“你這個狀元郎當的真是……窮酸!”
李子謙無奈的道:“我李家早就敗落了,家境窘迫……”
他從袖中掏出幾串銅錢來,“此刻只剩下四貫錢了。”
沈安接過銅錢數了一遍,發現竟然還有七枚銅錢,就問道:“這是誰的錢?”
李子謙羞赧的道:“這是昨晚我家娘子送來的。”
“她說了什麼?”
沈安突然覺得有些惡寒,他覺得這貨很危險。
李子謙紅著臉道:“她說……若是我能考試及第,就讓我去她的家中住些日子……”
臥槽!
沈安瞬間凌亂了,他怒道:“你這是欺騙婚姻!”
“這不算欺騙吧。”李子謙委屈的道:“小人雖然貧窮,但是還不至於飢渴到連妻子的主意都打吧?那婦人乃是一個寡婦,家境清苦,所以小人就娶了她。小人雖然家道中落,但卻還不缺吃喝,所以對她也好,她也樂意……”
“你不是說她是寡婦嗎?”
“嗯。”
“可她家裡的男人……”
沈安突然停步,看著遠方,輕聲道:“可她的家中男人死了,孤零零的,她……她不寂寞?”
這是典型的有病。
“呃……”
李子謙的表情僵硬,沈安嘆息道:“你這種人啊!你說你這個年歲了,還是童子雞一枚……你爹孃泉下有知,該多失望啊!”
李子謙悲憤的道:“可我家裡有人了啊!若非是為了家庭,小人哪裡會耽誤終身?”
沈安點點頭,唏噓道:“好吧,你既然執念深重,那就去吧,只是記住,這次若是失敗,以後就別來汴梁了,汴梁這邊可不歡迎你,你若是不走,某也只得趕緊把你趕出去。”
李子謙咬牙切齒的道:“若是成功,小人願意為大宋立下戰功,再無遺憾!”
“好。”
沈安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沉聲道:“此行你需要多注意,若是遇到麻煩,就去沈家莊找黃春或是折克行,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