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時候,他們一向是不怎麼能夠確定,自己的那些想法,到最後的時候會不會被採納。
但就眼前發生的這些事情而言,不論他們是否在這件事情上堅持下去,現在都沒有岔路口讓他們走。
說什麼分擔責任,真能為他們分擔的,壓根就沒在這裡。
何家的事情,確實是壓在他們心裡面挺長時間了。
想著那會就算是再怎麼樣,他們都沒說將何家的事情給放一放。
還真就是一直折騰到現在。
所以現在越想就越是能夠覺得,這問題就算是放在他們這裡,也還是不好解決的。
真想要回到曾經的那種地步,是完全找不到任何成就感的。
所以才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忍不住去想,有沒有別的路子,能讓他們的所想變成現實。
忍不住是將自己的手去伸向被人,還真就是全然不管自己究竟是在做些。
傷害到了別人,也不會放在心裡。
他們就是這麼一群自私的人,不管到了何時,都不是好人。
和他們接觸過了以後,能想明白這點,便瞬間覺得,這好像沒有多少關係。
亦如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不瞭解,但只要是給他們時間的話,還有什麼是他們所不能去學會的。
要是放到很多年前的話,他們的骨子裡或許還是一堆好人。
然而一路走到現在,拼搏了這麼多年,越來越瞭解這世界上的人想要的是什麼。
再也不會拿出自己那些卑劣的想法來去想什麼沒用的。
都恨不得是將所有的事情儘早辦好,如此一來的話,就能夠給他們留下更多的時間來。
而在這一點上,任總無疑是做的最好的一個人。
迄今為止,還沒能夠是從他的身上,見到過不應該出現的情緒。
還有他不曾崩潰過。
彷彿這些事,他天生就能夠做的得心應手,連思考都不用的那種。
他的腦子和大家分明是一樣的,但做出來的事,就是要比大家的手段不知道高明多少。
他們比不得。
從會議室裡面出來的時候,幾個人還在議論著。
“你說他這一手到底是防著我們,還是防著何家啊。”
“我怎麼越聽他的話,越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他們倒也不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些事,單純就是在聽到以後,突然間就意識到,這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
任總倒是很少會主動和他們說什麼事,在任總的眼裡,他們不過就是一幫蠢才罷了,完全不值一提。
能走到今天,全都是靠運氣。
要實力的話,倒是沒有多少。
所以,他們私底下提及任總的時候,總是會有些膽怯。
他那人藏的太深了。
要不是有何家的事情在前面撐著,真不一定是能夠看的出來,他這人,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裝的是人模狗樣。
然而實際上滿肚子壞水,這麼形容好像沒有問題。
和他接觸的時間越長,就越是能夠感覺的出來。
他要麼是不動手,要麼就是真的挺狠,一點活路都不打算給人留。
看看何家現在。
何丹青就算是想要找人幫忙,都求助五門,而他一個搞藝術的,冷不防換了個方向,讓他來處理。
對他的挑戰難度還是很大的。
不知道是何丹青沒有想到過這一點,還是有其他案子摻雜進來以後,反倒是讓他們有些分辨不清楚到底是敵是友。
總歸何家的事情到了他手裡,就今天而言,並不算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但你要說,真的想要突破他們的佈局,找不到關鍵的話,就很難。
就算是現在將這個接班人給到何丹青手裡,他就能接得住嗎?
不是沒有人議論過這些,只不過他們對何丹青的事情知之甚少,談論起來的時候,也不過就是那幾句話。
說的多了都快要能夠背得下來,任總沒有將話說的特別絕。
就證明,何丹青在這些事情上,或許還是留有餘地的。
他們原本是以為都已經是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何丹青想做什麼,那還不是要經過他們的同意。
他們要是不答應的話,何丹青做不了,也不會成功。
現實就是如此,哪怕是給他再長的時間,在許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