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蔣青看著木桌上一個透明的琉璃杯中閃爍著幾種不同顏色的酒水,微微遲疑:“不好意思,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酒水。”
一旁的楚瀟瀟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陸沉,她的手掌緊緊握住刀柄,似乎下一刻就能勢如奔雷直接劈斬在陸沉的身上一般。
因為她發現陸沉身上的氣勢似乎變強了一些。
喝了自己的散功湯竟然還能變強?這,這陸沉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蔣青!”
楚瀟瀟出聲:“帶上陸沉,我們離開這裡。”
蔣青上前,剛要抓陸沉的胳膊,就見那黑蝴蝶女孩站了起來:“兩位,我是這酒肆的老闆,柳蝶。”
“柳蝶?”
蔣青凝重地看著柳蝶:“你是殺手榜排名第四的黑蝴蝶,柳蝶?”
柳蝶看著蔣青和楚瀟瀟,道:“你們兩個的名號我可是聽說過的,只是沒想到在這裡竟然碰上了。”
楚瀟瀟神色恭敬:“大人,我們不知道這是你的地盤,但是這陸沉可是.....”
柳蝶擺擺手:“我不管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但是陸沉曾經是我舊人,所以請給我們一些時間敘舊。”
楚瀟瀟看著陸沉欠揍的表情,轉身和蔣青走了出去。
“陸沉怎麼是柳蝶的舊人?”
蔣青聳聳肩:“誰知道呢,不過柳蝶可是北魏有名的美人,竟然和陸沉之間這麼客氣,簡直有點匪夷所思。”
“而且看上去這兩個人可不是普通的關係那麼簡單,這個該死的陸沉,當年在北魏到底做了什麼?”
酒肆外面,蔣青和楚瀟瀟兩個人待了足足半個時辰,等兩個人實在忍受不了冰冷想要躺進馬車的時候,陸沉走了出去。
愜意的打著哈欠的陸沉上了馬車直接躺在了破棉被上:“我們可以走了吧。”
楚瀟瀟看著一臉愜意的陸沉,目光望向不遠處的酒肆,門口處柳蝶正神情淡然地看著他們。
楚瀟瀟看了一眼身邊的蔣青:“行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趕快趕路吧。”
馬車緩緩而動,身後的柳蝶眼神玩味:“這個陸沉,這個時候來北魏到底幹嘛呢?”
“難不成真是為了那個女人而來?”
想到這裡,柳蝶眼睛突然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事情就變得更有趣了。”
柳蝶拍拍手,兩個女子走了出來:“見過大人。”
“通知下去,就說陸沉回來了。”
馬車中,楚瀟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道:“陸沉,你和柳蝶到底說了什麼?”
陸沉笑道:“沒有說什麼,只不過是聊聊天,談論一下以前的事情而已。”
一旁的蔣青臉色陰沉:“沒了?”
陸沉點點頭:“當然沒了,不然呢。”
漫天風雪中,馬車急速而行。
半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當馬車駛入一座不大不小城鎮的時候,城門口的幾個守備警惕地看著馬車上的陸沉,不停地交頭接耳。
蔣青皺眉:“怎麼,我們的路引不對嗎?”
城防守備警惕地看著馬車:“請問這裡面的人是陸沉嗎?”
楚瀟瀟臉色頓變:“你聽誰說的。”
守備道:“大人請不要誤會,我們城主已經得到訊息,只要陸沉一到,就立馬扣押下來。”
楚瀟瀟哼了一聲,隨手將一塊令牌丟了出去:“這個呢?”
守備看著楚瀟瀟手上的皇室令牌,搖頭道:“大人請見諒,我們城主說了,就算是陛下親至,陸沉今天也走不了。”
一旁的蔣青正要說什麼,就見到守備擺擺手,一隊兵馬策馬而至,為首的一人,身穿銀色鎧甲的俊美非凡的男子,他的身後則是兩個七品武將。
這讓楚瀟瀟和蔣青臉色一沉:“迭嘉城主,這是什麼意思?”
迭嘉淡然地道:“兩位,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和陸沉關係匪淺,所以還請行個方便,讓我和陸沉單獨呆一會。”
蔣青和楚瀟瀟剛要說話,就聽到馬車中傳來輕笑:“迭嘉,上次的事情還記仇呢,老子只不過是捏了你幾下臉而已,你竟然懷恨了好幾年。”
看著陸沉被迭嘉的兵馬簇擁著離開,蔣青和楚瀟瀟臉色悽苦:“這陸沉哪是罪犯,這簡直像大爺一樣。”
“排名第四的殺手柳蝶,城主迭嘉,這,這以後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蔣青道:“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