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春雨大腦一片空白,望著曾月茹怔怔地問道。
眼下曾月茹眼角熱淚仍舊不斷湧出落下,連連點頭說道:“不錯,正是如此。”
慕容春雨和趙瑞兩個人相視一望,只見彼此的臉上均是寫滿了絕望神情。
趙瑞對這一節自然一無所知,眼下他聽曾月茹說起,心知這麼多年以來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
可謂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唉,這紅髮鱷神出手如此狠毒,我還想著要找他報仇雪恨,既然都已經成了一個廢人,還報個屁仇了!”
趙瑞忽然之間無比頹唐,躺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慕容春雨同樣也是如此這般,當下沉聲一嘆,已然不知究竟該如何才是。
曾氏一門在秀女山之上遭遇如此慘禍,原本就是不可控的事情,關鍵是誰也不想要看見。
可事已至此,也著實是別無他法。
也是沒法子的事。
一路過去了兩個時辰,時至晚夕,那船艙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緩緩拽開。
緊接著,一雙大手將一個巨大的木托盤從入口處送了進來。
剛一送進來,那雙大手就連忙抽了回去,將船艙的大門緊緊關閉。
趙瑞伸手指著那飯菜說道:“要殺便殺,要剮便剮,少來這一套,我們是死活都不吃!”
正在說著時,只聽得一陣強烈的扭轉鎖頭的聲響從門口傳來。
趙瑞愣在當場,他這番話彷彿全然說給了空氣聽,尷尬的很。
“臥……臥槽,真是歹毒至頂啊!連話都不讓人說完?”
趙瑞徹底絕望。
放在船艙門口處的那飯菜此時香氣飄搖,曾月茹和慕容春雨早就已經腹中空空。
當下兩名女子五官扭曲著站起身來,很是艱難的朝著那堆飯菜步履蹣跚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