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霧,和那些怪物一樣。
“天魔解體大法!!!”
上克下,無法逆轉!
虛幻的空間中,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即便柳南和冷鸞安也有些模糊不清,可羅剎因、羅剎暗、羅剎玄三個卻無比的清晰,彷彿它們三個才是基石,構成了整個空間。
吸入巨大力量無比膨脹的巫淚此時才注意到一個事實,眼前的三位不是虛幻的身體,而是完完整整的本尊,並非從那個地方虛幻出來,瞅了一眼不遠處的光門,巫淚終於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實,它們三個並未被封印,從來都不曾,至於如何進入光門,或許是因為它們有鑰匙,或許是因為主人的授權,而自己從一開始就猜錯了,這個錯毀了它的野心。
,!
“你們未被封印!未被削弱!!”
羅剎因、羅剎暗、羅剎玄不言不語。
巫淚的身體還在一點點變成黑霧。
“三位大人,我、我錯了!請你們放過我,念在我服侍了數千萬年的份上,求你們饒了我,求你們…………”
巫淚用即將崩潰的身體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下一秒,不等全身崩潰,巫淚就被一旁的羅剎玄一拳打成黑霧,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徹底消失了。
“叨叨擾擾的,真給我們大羅剎宗丟人!”
羅剎玄實在看不下去,親自出手殺了巫淚。
虛幻的空間中,柳南的記憶發生了混亂,在他的認知裡,這個九州大地就是現實,就是真實存在的,可現在一切都消失不見,另一個九州大地的記憶甦醒重疊,使他頭痛欲裂,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裡終究是一場夢?”冷鸞安扶著柳南低聲道。
“夢?小姑娘似乎還帶著原來的記憶??”
“是的,我後肩膀上原本有一個噁心的刺繡紋身,可醒來的時候發現不見了!”
“那個紋身並非凡物,你若想清除掉,恐怕還需要費點功夫!”
“連你們都沒辦法嗎?”冷鸞安滿懷期望地看著羅剎玄。
“我們當然可以,但是不會這麼做,你和他自己想辦法。”
“你們不是聽我的吩咐嗎?我命令你們清除她身上的紋身!”柳南掙扎著說道。
“那是以後,等你有資格的時候,現在的你還、不、配!”
“走吧,夢醒了!”
柳南還想再問什麼,羅剎玄一揮手,二人瞬間失去意識,離開了這片虛無的空間。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不知是做了夢還是夢中人,柳南醒來靠在樹邊多半個時辰才緩過來,冷鸞安則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他,等他!
二人身旁有兩具屍體,一個是巫浩東,一個是巫其冥,都已潰散腐爛。
“到底什麼才是真的??”
柳南終於想起一切都始於那個黑色的球,是它將他帶進了另一個九州大地,甚至還將冷鸞安一同牽了進去。
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柳南發現自己已經感受不到“氣”了,而氣血之力再次充斥他的身體,讓他有一些不適應,虛士才是這個九州大地的王者,那麼神呢?它們和那個老者是這個世界的嗎?
另一個九州大地是虛幻出來的?那曾經被認為是虛幻之地的十八孽苦呢?那裡是虛幻的?還是真實的?
將來還要與那些怪物為敵,神都無法擊敗的敵人,只能靠自己了!
柳南已經闖過十八孽苦,在不知不覺中很多事情已經無法阻擋他了,更何論他本身就是一個強者。
“安兒!”
冷鸞安伸出玉指輕輕堵住了柳南的嘴,什麼都無須再說,這一場夢對於他和她來說,最大的收穫或許不是武功上的精進,而是捅開了那層窗戶紙,讓他知道她的重要,也讓她知道他的重要,而後就是它們,二人將一起揹負這個重任,守護他們共同的家園。
夢醒來,如初見,心之上,再無人,入黑暗,淚已幹,恨至極,怨天下,殺無赦。
路已盡,力弱竭,殺招至,忽出現,立身前,淚湧現,再無恨,祈天下,伴一生。
二人牽著手,離開了這裡,離開了這場夢,但他們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個地方,廣陽府的這顆大樹下,是他們南柯一夢的地方,也是他們定情一生的見證。
另一個空間,三個身影若隱若現,羅剎因這個大肉球看著離去的二人,說道:“不知道他日後能否成仙?”
羅剎暗:“要不,賭一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