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內心來看莫寧是不願意攪和在皇室裡面的,但是這事如果牽扯到和魔宗有關,那自己就不管。
平時安慰自己,天塌下來又高個頂著,但是他心裡十分清楚,魔宗用自己父親的身體復活魔祖,那兩人最後還是要一戰。
南書房離任公公的住所並不遠,兩刻鐘就到了。
之前跑去報信的宮女此時已經將門死死堵住,而作為東廠的死對頭西廠賈伯德也出現在這裡。
任明珠壓制自己多年,他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過來確認對方是不是真的死了,卻沒想到被一個小小宮女給攔住了。
“知道我是誰嗎?把門給我讓開。”賈伯德一臉陰狠道。
宮女死死地抓住門框,在宮中辦差,他自然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但是如果現在就放他進去,自己在殿下那裡就沒法交代了。
“賈公公發話自然不敢不從,但是殿下有令,不讓任何人進去,您要進去就先去殿下那裡說一聲,我自然就放您進去了。”
“好你個的小宮女,竟然敢拿殿下壓我!”
賈伯德一把死死地抓住宮女的胳膊直接將人甩出來。
“賈公公,你是想造反嗎?”宮女一屁股坐在地上喊道。
賈伯德根本就不理她,直接往院子串。
宮女看到賀蘭秋玉的儀仗隊,跪在地上低頭道:“奴婢該死,讓賈公公進去了!”
“奴婢該死,讓賈公公進去了!”
賀蘭秋玉沒有看她一眼,“起來吧!”
進院子第一句話就是,“聽說我的話不管用?”
要不是任明珠給這對兄妹撐腰,自己早就把他們給架空了,哪裡還有他們騎在自己臉上的,不過現在還沒確定任明珠的死活,還不是時候。
賈伯德回過身,跪下道:“恭迎殿下。”
“起來吧!”賀蘭秋玉盛氣凌人道。
她心中十分清楚,現在任明珠走了,再得罪賈伯德,這皇宮想不亂都難,所以不能把人逼急。
“多謝殿下。”他站起來,發現一個有點臉熟的人站在賀蘭秋玉身邊,有一些詫異。
三人進入任明珠的房間。
此時他穿著一身太監,正坐在紅木太師椅上,嘴角流著血,已經沒有了呼吸。
賀蘭秋玉是任明珠從小帶大的,兩人有很深的感情。
她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睛中開啟打轉,但是又看見賈伯德在一旁,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跟你介紹下,他叫莫寧,他媽姓賀蘭,也不是外人。”賀蘭秋玉指著莫寧介紹道。
賈伯德再次上下打量眼前的年輕人,莫寧這個名字他知道,已經多次出現在自己的情報當中,每次只要有大事,就一定有他的名字,難怪這麼眼熟,只是沒想到真人這麼年輕。
而且剛才賀蘭秋玉特意提醒自己此人母親姓賀蘭,是想告訴自己他們賀蘭家還有人嗎?
就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就想要壓我一頭,是不是把我賈伯德想到太簡單了。
不過說實話你們賀蘭家還是有幾個老傢伙比較難纏,倒是不用太急。
賈伯德一臉笑容道:“莫公子好,我是東廠的賈伯德,叫我賈公公就好。”
莫寧雖然不太願意賀蘭秋玉那樣介紹自己,但是也不好當場翻臉,“賈公公好。”
兩人打完招呼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任明珠的身上。
片刻後賀蘭秋玉道:“你們怎麼看。”
賈伯德回道:“任公公並無外傷,而且在這天元城當中能傷他的人估計一隻說都能數得出來,所以我認為必是有人下毒,但是至於是什麼,可能就要讓御醫來看一看了。”
莫寧見賀蘭秋玉看向自己,連忙回道:“我和賈公公的想法一樣,應該是被人下毒。”
“傳御醫。”
賀蘭秋玉朝外喊道,不到兩刻鐘就來了一個帶著藥箱的白鬍子老頭,前前後後又搗鼓了一刻鐘。
“回殿下,據我檢視,任公公的確是死於被人下毒,只是具體是什麼毒,老朽能力有限查不出來。”江御醫低頭道。
連江御醫都查不出來,那這毒必定就是魔宗所為,莫寧一下子就想到一個人。
“我這倒是有一個人可以查出這毒藥的來歷。”莫寧開口道。
江御醫一臉不通道:“年輕人,老朽在這宮中當了三百年的御醫,都瞧不出是什麼毒,你說的哪人可以?”
“試試便知。”莫寧故意停頓了一下又道:“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