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小口肉後,柯陽問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雲鶴指了指昏迷不醒的雷鳴營地老大:“沒什麼,我來找他談點事,沒談成,就順手全殺了。”
此話一出,營地內頓時響起了驚呼聲。
換成平時,聽到如此令人髮指的事,必然會有人破口大罵,群情激憤。
可如今,幹下這件事的人,就在他們面前。
再加上週圍如此血腥恐怖的畫面。
別說破口大罵,連周圍的竊竊私語中,對雲鶴都只有驚歎,不敢有半分不敬!
柯陽臉色劇變:“就因為沒談成?”
雲鶴呵呵笑道:“我這人沒什麼耐心,與其花時間說服他們,還不如全殺了省事。”
柯陽心中有些發虛。
他已經徹底明白,眼前的雲鶴,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獨自一人,都不是他們區區綠水營地能招惹的。
雖然對雷鳴營地的實力不太瞭解,但他知道,這裡絕不比綠水營地差!
如果接下來的事談不成,綠水營地的遭遇,恐怕……
雲鶴擦了擦嘴:“現在,該和你談了。”
柯陽乾笑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咳嗽了一聲,說道:“不知道你想談什……嗯?”
說到這裡,他又端起酒杯看了一眼。
這淡紅色的酒,是什麼酒?
為什麼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騷味?
就在這時,雲鶴身後的殭屍發出了嘶吼聲。
雲鶴不耐煩地道:“餓了自己去吃。”
然後,柯陽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滿臉鮮血的殭屍,跳到雷鳴營地老大的面前。
緊接著,殭屍伸出鋒利的指甲,刺破了他胸口的面板。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本已昏迷的他醒了過來,虛弱地呻吟著。
他還活著!
就見殭屍伸爪猛地一掏,鮮血飛濺,竟生生掏出了他的心臟!
生命徹底走到盡頭的他,發出了沉悶的哀嚎聲。
聲音雖然不大,卻透過擴音器,傳遍了營地的每個角落。
雲鶴“嘖”了一聲:“吃飯別發出聲音!”
小怕聞言,伸出右爪,一掏一拉,竟將他整條舌頭都拔了出來,甩在地上。
他安靜了,整個營地也安靜了。
小怕回到雲鶴身後,死死盯著柯陽,一口一口咬著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吭哧吭哧”的聲音,在營地中迴盪著,聽得人汗毛豎起。
如此驚世駭俗的一幕,重新整理了在場所有人的三觀!
而坐在雲鶴對面的柯陽,已經快繃不住了。
他不敢再與小怕對視,垂下了目光,看到了盤中的那一盤肉排。
突然,他想到了一種讓他毛骨悚然的可能。
這肉該不會……
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雲鶴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沒錯,是從他背上割下來的,味道怎麼樣?”
說著,雲鶴又將一口肉送入口中,滿臉享受。
“他們在吃人肉!”
驚呼聲再次傳遍了整個營地!
到了這一刻,什麼老大尊嚴,什麼面子,都已經不重要了。
柯陽再也繃不住,往桌上一趴。
“哇”的一聲狂吐了出來。
雲鶴微微一笑:“抱歉,看來是我廚藝不精呀!快,喝口酒順順。”
說著,他幫柯陽將喝了半杯的酒杯倒滿。
柯陽緩了好一陣,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立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大口,想要鎮定下來。
不過,這酒中奇特的腥騷味,也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雲鶴哈哈一笑:“看來你還挺識貨的,我這酒可不簡單,聽說挺壯陽的!”
說著,他將酒瓶翻轉。
淡紅色的酒嘩啦啦倒在桌面上,過了一陣之後,“啪嗒”兩聲,兩顆拇指大小的肉球掉在桌面上。
柯陽渾身一震,他機械般轉頭,看到了雷鳴營地老大褲襠的那一片血肉模糊。
“哇!”
這一次,柯陽差點連膽汁都吐出來。
也不知吐了多久,淚眼朦朧的他哆哆嗦嗦從揹包裡取出一瓶礦泉水,灌了好幾口進去,這才算是活過來了。
他擦了把眼淚,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雲鶴見氣勢打壓得差不多了,喝了口自己杯中的葡萄酒,笑道:“好了,吃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