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清楚那杯酒是給你警惕的報復,還是給魏子鴻的。但能確定的是,那杯酒裡有東西。”
森深深地嘆了口氣。
霍靈兒問;“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謝謝你昨天在電話裡岔開話題,沒讓boss懷疑我。”森真摯道。
霍靈兒遲疑了一下說;“我覺得你小看魏子鴻了。他可能一早就猜到你跟著他不走的目的。不問,不追究,是因為他信任你。
怕鬼很正常,不去面對那些東西也沒什麼。但是因為逃避而欺騙了信任你的人,那就得不償失了。
當然,我沒有那個資格建議你什麼。我只是按照我對魏子鴻的瞭解,提醒一下你而已。”
“那你為什麼覺得boss會知道?”森問。
“我們第一次在公司見面後,你追了上來,跟我回了家。上班時間突然消失。你回去後,子鴻有沒有追問你什麼?”霍靈兒問。
“......”森搖搖頭。
霍靈兒打了個響指說;“這就對了嘛!他那麼聰明,就算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也會有一定的猜測。再說了,你怕鬼的樣還挺明顯。
以前魏子鴻不信鬼神之說,你又跟在他身邊,很少遇到這種事。也就不太顯眼。但現在的你,滿臉寫著一個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