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為了支援趙伯的言論。
趙伯剛在梁安面前說完,梁安還沒有任何反駁趙伯,或者是不尊重趙伯的意思,立馬就有士卒快速的來到梁安近前。
“將軍。”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要彙報事情計程車卒,趙伯急忙拱手。
“將軍有事要忙,老朽先離開了。”
趙伯剛說完梁安點了點頭送趙伯離開,而後扭過頭來看著前來向自己彙報計程車卒,不知道他要和自己彙報什麼。
這士卒果然沒有讓梁安失望,急忙看著梁安說了起來。
“將軍來此地的人員已經突破三千人了,我們接下來是否管控我們所受獵的牲畜?”
這是梁安麾下三隊之一的一個曲長,由他負責搭建臨時營地,為了細水長流,梁安可是將製作烹飪食物的隊伍安排出去捕獵更多的牲畜,提供更多的食物。
至於救援的,現在已經沒有了需要他們救援的,現在都在做維持秩序的工作,而那搭建房屋的只是安排幾個人指揮著年輕力壯的青年去搭建房屋,其他的都聚集在營地當中做起來了警戒的和需要做食物的人員。
梁安在聽到自己的小弟彙報食物問題之後,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並不是梁安拖大,也不是梁安有別樣的想法,反而是看著他。
“都是我大康兒郎,都是我們的父母兄弟姐妹,我們雖然和他們位在不一樣的位置,可是流淌的都是大康的血脈不能夠厚此薄彼,需要救治的盡力救治。
雖然不知道草藥採集的數量能否夠這麼多傷員使用,可是能救一個也是好的。”
梁安說完了又看著自己的一隊頭目在那裡安排著。
“有傷的需要救濟的,給他們的肉稍微多一點,而那不需要救濟的,只是沒有實物的就給他們少一點。
至於其他的食物讓他們自行想辦法,我們也沒有這麼多的食物救濟他們,更何況我們的事情很多。”
梁安做完安排,那小頭目急忙去按照梁安的安排執行,雖然說梁安排的很正確,可總是有些人相當的不爽。
這不有人在來到營地當中之後,數千人當中隱藏著幾十個披盔戴甲計程車卒,在他們眼中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他們看著別人有肉吃,而且還是大塊兒的肉,而自己的碗中只有那能夠稍微填一下肚子,讓自己不至於餓死的食物,大聲的呵斥著。
“你們這些人,怎麼能這樣?看我們是外來的就欺負我們,將我們的伙食都給他們,你們這是幾個意思?要是不和我們說清楚,我非得把你們的攤子掀了才行。”
一個人剛說完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能耐,他猛的一下就將自己手中的飯碗摔在地上拿東西,這可是讓周圍數十個和他要好的同村,同樣是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看到有人看過了,這傢伙像是明白救援當中的要求,更是在那裡說著。
“你們既然是救援的,就應該一視同仁,並不能因為我們來的晚就給我們食物少,他們來的早來就給他們食物多,我們這來的晚的更是需要救援的。”
這個青年越說越是奪過了自己小弟手中的一個碗,對著自己身旁圍著的一群至交好友說著。
“讓他們看看這碗中是什麼啊,雖然是肉,可是這一口肉夠誰吃啊?端的這是打發叫花子呢。就拿著這些肉湯讓我們果腹,這比最黑心的縣令還要黑啊。”
這傢伙剛說完,他旁邊有些小弟附和著他。
“是呀,那些縣令就算是心在黑,也用米粥招待我們,雖然稀薄的不像話,可是你讓我們喝肉湯。還不如喝點稀稀的米粥呢。”
“我們要吃肉!”
更有甚者大聲的吆喝著要吃肉,他們可不想平白無故的讓別人吃了,而他們卻沒有吃肉的機會。
不過這些人越是如此咆哮著,越是讓梁安的臉色陰沉,梁安原本就安排的好好的,可是這突如其然來到此地接受救治的卻是如此模樣,讓梁安的臉相當的冷。
“我好心救你們,你們還挑三揀四,有本事自己去找吃的。”
只是這樣的話,梁安只敢在腦海當中想象,可是不敢在光明正大之下喊出來的,不過樑安不喊出來,可是眼前的人看到了梁安這穿著盔甲的模樣,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看了看四周,有不少計程車卒在發現了自己特殊情況之後快速的靠上前。
可是他們還沒有任何的舉動,就看到了他們的將軍梁安第一時間圍攏到梁安身旁,等候著梁安的命令。
梁安也沒有讓他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