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色剛亮。
李熠拖著睏倦的身軀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這月典的日子可比平時上朝要早的多,看著天空,李熠還真想回去再睡一覺,但是想到朝堂上有那麼多可愛的任務,李熠就忍了,該忍的時候還是要忍忍的。
為了任務,不丟人!
萬方今日的甲冑擦的反光,看到李熠出來之後將準備好的溫水遞過去,洗漱之後,李熠換上太子朝服,朝服其實就是平時李熠穿的太子服裝,只不過上面點綴著金絲罷了。
穿好袞龍袍,李熠束髮戴上頭冠,看著銅鏡中倒映出來的面容。
嘖嘖了一聲。
這玩意誰看了誰不迷糊?怪不得可以將那個小妮子迷得眼珠子不轉。
其實住在宮中他能夠晚起很長時間,但是宮裡有李顯宗,他實在是不想住,萬一對方什麼時候看自己不順眼了,偷摸的去給自己一下子,李熠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有一次不死護體,但是儘量還是能省則省吧,知道 的危險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未知的危險。
西門吹風至今仍舊沒有回來,也不知道阿瞞到了漠北沒有。
等阿瞞在那穩住腳跟之後,李熠倒是要去轉一轉,全當旅遊了。
至於什麼太子的營生他是完全沒有想幹的慾望。
但是李顯宗今天之後就會讓他每天去參加朝會,處理朝政。
李熠已經抱恙在家將近七天了,說是被文中正給嚇得,但是在這期間,他可是沒閒著,乾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大膽!
“萬方!朕的犬兒如何了?可精心打扮過了?”李熠出門之前,看著萬方問道。
“回稟殿下,犬兒已經帶到了宮門口,等您去了牽著入宮即可!”
“雅!”
李熠坐上轎輦靠在靠背之上,依著扶手撐著腦袋。
不是為了帥,而是為了能夠短暫的眯一會。
上過早八的都知道,那時間,能多爭取一秒還是一秒呢。
李熠的出發時間已經是最晚的了。
入宮的這條路上只有李熠自己,其他的官員現在早就已經在殿內等候。
穿過空蕩的街道,遠處的皇宮逐漸從黑暗中變得透亮。
宮門口一群幾個穿著紅色官袍的人影匯聚在一起,吵吵鬧鬧。
李熠不悅的皺起眉頭。
旁側的萬方看過去人群中正是他安排看守文中正的太子親軍營。
當即快步走了過去。
“太子殿下駕到!統統滾開!”萬方瞪著眼睛低喝一聲。
其這幾天跟著歸海片刀訓練,那氣質也是變得有些相似起來,說話的聲音從之前的憨厚變得有些冷漠。
伴隨著聲音一股極強的殺氣將那些文官衝開。
看到場中的情況。
萬方的雙眼當即沉了下去。
只見被圍著的那四個親軍營士兵頭盔被打飛出去跌落在地,頭上更是被打的有些青腫!
李熠也是看到了這一幕。
“臣等叩見太子殿下!”
那八個官員對視一眼後紛紛跪倒在地。
紅袍代表的就是三品以下,六品以上,這個級別一般是各省的副官,或者是各府的主官!
李熠的轎輦放下,抬腳走了下來。
揮袍負手站定在宮門口。
“誰打的你們!”沒有理會對方的聲音,而是看向了他的親衛們。
“回稟殿下,這幾位大人讓我們將犬兒放了,沒有殿下的命令,屬下不敢妄動!”
“殿下!刑不上士大夫!這可是御史臺前御史大夫!縱然是他犯了錯,也萬萬不至於如此羞辱於他!殿下如此豈不是侮辱我等這些士子!”
其中領頭的剛正男子站起身來,說話語激昂不已,唾沫橫飛,情緒更是激動的易語言變。
李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後者看到李熠的眼神,瞬間明白李熠還沒讓他們起來。
待他跪倒之後,李熠才開口問道。
“你是何人!”
“林南省,省令霍全希!”
“哦!四品大員!”
李熠說著走過去,用手指瞄了瞄他的腦袋。
“霍省令!”
“啊?”
霍全希抬起頭的一瞬間。
李熠四十二碼的腳和他的臉進行了親密無間的接觸。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