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
徐平世臉色古怪的看了眼吏部侍郎魏英,對方還和善的給了他一個笑容,也不知道是不是徐平世剛才那篇【出劍門關】的影響。
聽到這個題目後,徐平世確實有些發愁了。
發愁不知道該抄哪一篇古詩詞了,畢竟上輩子有太多優秀的古詩詞是在說愁的。
十年生死兩茫茫?
不行不行,自己別說死老婆了,連婚都沒結呢。
秋花秋月何時了?
也不行,這是亡國國君的詞,真要是寫出來了,皇上得用什麼眼神看自己。
到底該寫哪一篇呢?
不對,該抄哪一篇呢?
徐平世陷入了思考中,不過他這副樣子卻讓很多人認為他遇上了麻煩。
看來這位鎮武司青龍神捕大人在邊塞詩上寫的不錯,在愁詩上卻是不行,這個發現讓許多人露出了喜悅的神色,比如吳青。
隨著最後一篇詩詞被書童收了上來,可徐平世依然皺著眉頭,沒有像之前寫邊塞詩那樣張口就來。
“大人,您還要在想想嗎?”,見徐平世還沒有動靜,一直在徐平世身邊候著的書童輕聲問道。
嵇文朝那書童擺擺手,“莫要出聲,讓徐大人再好好想想,我們先看其他人寫的詩詞。”
這話也讓徐平世回過神來,他也打算看看其他才子佳人寫的愁詩如何,到時候再看抄哪一篇。
一共十來篇的書稿,詩詞皆有,其中最好的便是吳青所寫的七言律詩,也引得眾人的叫好。
詩中描寫了作者的憂國憂民,以及對生活和困境的憂慮,只不過這點幾位評委有些皺眉,因為以吳青的生活和家世,這實在是有些強行說愁了。
哪怕寫兒女情長也好啊,這篇詩的意境雖然很大,但有些流於表面了。
“各位,你們怎麼樣?”,嵇文這位老先生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向其他幾位評委問道。
按照他自己的想法,這也是一篇非常不錯的七言律詩,雖然和之前徐平世的邊塞詩沒法比,但也屬實難得了。
“文辭華美,意境短缺!”,蘇成言簡意賅的說道,一語說穿了這篇七言律詩的缺點。
吏部侍郎魏英也跟著點點頭,“我也贊同蘇大人所言,不過同其他詩詞相比,此篇已經算是不錯了。”
王飛龍將軍和長公主謝思君都沒有說話,但能看得出並不覺得吳青寫的這篇詩詞有多好。
最是喜愛詩詞的沙西道府主張之唯,也惋惜的看著這篇詩詞。
“可惜了,要是意境再好些就好了,可惜了,可惜了。”
嵇文點點頭,見徐平世也看著這篇詩篇,忍不住開口問道,“徐大人,你如何看待呢?”
大家朝徐平世看去,想想他的評論,只見徐平世撇撇嘴,不屑的嘲諷道。
“強行說愁!”
嵇文眼睛一亮,這評價比蘇成更加準確啊。
徐平世的聲音不小,不僅幾位評委聽見了,底下其他學子們也都聽到了。
吳青臉色不好的上前一步,朝徐平世敷衍的拱手說道。
“徐大人,此詩乃是在下情真意切所寫,何來強行說愁?”
“不服?”,徐平世譏笑一聲,拿起書稿後嘲諷道。
“你乃蟒山東道吳青弟子,自幼錦衣玉食,吃穿用度族內何曾短缺過?又何來的生活困苦一說?再說家國,你詩中言稱自己上過戰場,憂慮國家平安,可據本官所知,你雖然去過北蠻,但也只是在大後方待著,別說披甲戴盔上陣殺敵了,連前線都沒有去過,這種行為憂什麼國?”
此話一出,吳青色變,徐平世的話等於戳破了他曾經在翰林院吹過的牛逼。
“徐大人,為何汙衊我?”
徐平世眼神冷淡的看著吳青,“汙衊?大乾將士在前線不顧生死奮勇殺敵,你卻拿這些東西當做你的談資,到底又是何居心?至於你到底有沒有去過前線,一查便知。”
“沒錯!”,王飛龍站起身來,冷眼看著有些發傻的吳青。
“老夫可以去詢問兵部官員,只要曾經上過前線的將士,都會一一記錄在案的。”
蘇成皺了皺眉,看著吳青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心裡嘆了口氣。
還是幫幫自己朋友的獨子吧,畢竟是世交。
“王將軍,徐大人,今日乃是翰林院的詩詞大會,還是以詩詞為主吧。”
有了蘇成的話,徐平世和王飛龍這才沒有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