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啦,這多簡單啊。”靈興匆匆的跑過去,回到仙舟上。看著他們異樣的目光,臉上似是寫上了“無奈”二字,“你們這是怎麼了?”
“靈,你是不是早知道那柳幽是鬼修?而且是不是故意激怒他的?”梟發出疑問,這些他們都看的出來。
“不然呢?”靈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來到梟身側,“本來我只是想鬧著玩的,可發現他眼神十分不對勁,所以就想試著激怒他
,看看能否讓他氣的撕破臉皮。”
一般鬼修分為兩種。一種是將自身血肉獻祭給自己的心魔、或是負面情緒。另一種則是咒詛自身的肉身,使其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同時對自身的負面情緒,更加敏感。
好比柳幽在靈那受到的恥辱,在心理上會提升好幾倍,這也會刺激他的身體,也因此會很痛苦,所以特別容易急眼。
“看來這一次還是那麼不安分。”看到柳幽墮落成鬼修,徐天爭並不感到意外,“在前幾次五峰之爭中的也有不少人被揪出是鬼修身份,就連我們傲雪峰也有例子,你們得小心!”
“不會吧。”梟愕然,忽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峰主是說,我們峰內的弟子中,可能也有人墮落成鬼修了?“
徐天爭沒有回答,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不想多提起往事。
“有可能,因此峰主時常提醒我們不要經常離開浮天地,以免遭到毒手。”陸天回答道。
聞言,梟不自覺看向朱心怡,這裡的人,唯有她經常外出,但她也是是不可能墮落成鬼修的人。
但凡鬼修敢要她命,那麼朱心怡身上的護身至寶,足以將方圓上千公里夷為平地,但也得是致命危險才會觸發。
也可以這麼說,只要朱心怡想,只要她願意,足以利用自身那些護身至寶,將聖陽宗這片打底夷平。
“擔心我嗎?”朱心怡笑著挑明梟心裡的意思,“我還巴不得遇到鬼修呢。”
“我知道,就是怕師姐你會出現意外嘛。”梟撓撓頭,生怕剛才朱心怡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在他們幾個浮天地核心弟子中,最不該被懷疑的人,非朱心怡莫屬。
“靈,不得不說!你打的太棒了!我都想向你請教了!”徐天爭擁抱上去,豐滿的水球揉捏著靈的臉,“你快說說,你用的是什麼秘法?怎麼這麼神奇?”
其餘人聞言,都投來好奇的眼神,除了瞭解“三千淵影功”的並不好奇。
“秘密。”靈自然不可能回答。
一聽是要保密的秘密,所有人一下都沒了興趣,因為哪怕死纏爛打,都無法在靈的嘴裡撬出想要的資訊。
“不會碎了吧?”徐天爭饒有興趣的把腦袋蹭著靈,“你用的勁不小啊!那聲音不溫不熱我們都可聽見了,還是啪的一聲!”
陸天沒眼看,默默側過身。
“當然沒了,不然我怎麼激怒他?”靈一臉壞笑,笑的瘮人,“這都是無奈之舉!能贏就好。”
“嗯嗯嗯!那雜魚罪有應得!居然墮落成鬼修!那是他活該!”徐燕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最為巨大的那一艘仙舟上。
“打法真是……獨特……”
劍穹面露難色,不知該怎麼評價。
靈雖是贏了,但手法過於拙劣,但她又很明顯沒用全力,讓人捉摸不透。
“這丫頭居然還藏著!”溫御高看靈幾分,但對於她不尊重敵手的行為,讓他氣不過來,“要是願意去早就打完了!浪費時間。”
旋即,溫御伸出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一行字就在擂臺的上方出現。
上面寫著:
“不用囉嗦,趕緊開始!”
見此,穆長老也沒必要和沉月追究責任
擺擺手,無奈道:
“帶著你的弟子先回去吧,待五峰之爭結束後,老夫再來追究。”
“是!”沉月不敢不從,恭恭敬敬的抱拳,並俯首行禮。
“如何天墨?”溫御正眼不瞧長天墨,只顧著喝酒,聲音慵懶的問道,“當年以你開源境後期巔峰的修為低,能否敵的過那位姑娘。”
“弟子當然能!”長天墨毅然決然,十分堅定。
“能個屁!”溫御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他,“你還是那麼頑固!還是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急死人了。”
“溫御教徒還是這麼有意思。”劍穹不禁“撲哧”一聲笑出來,然後感慨道,“在教徒這方面,我還是不及前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