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倫自烤的金黃酥脆的野雞身上,掰下一隻雞腿,遞與燕兒唇邊。
燕兒大口咀嚼著,滿嘴流油,眯著眼睛笑嘻嘻地看著歐陽倫,嘟囔道:“好吃,嗯,真香,羽扇哥哥好棒。”
歐陽倫被誇的嘴角彎起,勾唇淺笑。
嘗罷一隻野雞腿後,燕兒的目光又盯上另一隻。
她緩慢挪動膝蓋,再次向歐陽倫蹭了蹭,倆人肩臂緊貼,幾乎無縫銜接,距離之近,彷彿能感知彼此的心跳之聲。
她就這樣一直盯著,不說要吃,我就只是看。
歐陽倫何等聰慧,豈有瞧不出來之理。
望著燕兒的這副神情,已然猜到燕兒心中所想,問道:“楚宮主還想再要一隻嗎?”
燕兒微嗔回道:“羽扇哥哥,莫要再喚燕兒為‘楚宮主’了,怪怪的。我名楚燕燕,喚我燕兒吧。”
歐陽倫聽後,心情大好,遂掰下另一隻雞腿兒,遞至燕兒細膩柔滑的小手中。
燕兒滿心歡喜,卻未品嚐,她小心地執起起雞腿,宛若飛燕掠波般翩然返回楚龍飛身邊。
歐陽倫就這樣注視著燕兒漸行漸遠,心中突覺空落落的。
燕兒將雞腿遞至楚龍飛唇邊,笑彎了眉眼,瞧著哥哥。
彷彿在說:“哥哥快吃,很好吃。”
歐陽倫遠遠目睹這幅場景,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羨慕以及一點淡淡的…妒意。
楚龍飛幸福地輕咬了一小口雞腿,然後將它塞回燕兒口中,並不說話,只溫柔地摸了摸燕兒柔順的秀髮。
見燕兒許久未歸,歐陽倫終是忍不住,悄悄投去一抹探尋的目光。
楚龍飛刻意牽絆著燕兒,不要她離開自己身邊。
以一種微妙的方式,悄然阻斷了妹妹回返歐陽倫身邊的步伐。
楚龍飛亦茫然不知,這股莫名的衝動究竟源自何方,竟驅使他做出如此之舉。
自己究竟這是怎麼了,為何要如此這般。
他只知道,福伯附於他耳畔言及歐陽倫與妹妹乃才子佳人,天作之合時,楚龍飛心中有異樣情緒升起,悄然於心海翻騰。
是不捨,是不願,還有一點點的不甘。
楚龍飛自己亦困惑不已,自己為何會有這般情緒波動,這份情感究竟因何而生,為何會如此強烈地佔據著他的心田。
依理而言,為燕兒覓得佳偶,了卻美芝母親的未竟心願。
自己亦能卸掉肩頭沉甸甸的重任。
他應如釋重負,得以心靈上的解脫。
從此毫無後顧之憂,全身心地投入到處理武林盟的事務中去,無牽無絆地馳聘江湖。
然而,楚龍飛就是不願意,就是抗拒。
他不知為何不願,亦不知這股抗拒從何而起,竟讓自己這般執著。
他只是單純地不願燕兒離開自己的視線,渴望燕兒永遠陪伴自己左右,不離不棄。
北部八月,雖然白天豔陽高照,然夜幕低垂之時,卻別有一番涼爽之意。
眾人酒足飯飽,卻仍燃點著篝火。
紅彤彤的篝火,火光熊熊,不僅照亮了周圍景緻,更為這秋意增添了幾分暖意。
王扶桑優雅地環坐於篝火之畔,火光與其姣好的臉龐上跳躍,如同晨曦初照,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此刻王扶桑烤著火,略帶幾分慍色,卻又不失其翩翩風度地說道:
“盟主,歐陽兄,你們兩個委實太過分了哦,居然聯合起來耍笑扶桑,扶桑倒叫你們兩位看了好大個笑話。”
秋風瑟瑟,輕輕拂面,略帶幾分涼意。
燕兒依偎於楚龍飛胸膛,手臂牢牢抱緊哥哥的一條臂膀,斜趴於哥哥兩腿間,靜靜享受著這份愜意與溫暖。
餐後餘韻悠長,或許因飽食而感慵懶,燕兒眼皮漸漸沉重。
彷彿被夢境的溫柔之手輕輕牽引,緩緩進入夢鄉。
楚龍飛深怕此刻自己搭話,胸腔震動會驚醒燕兒。
故而只是配合的微微一笑,並未接話,讓這份寧靜得以延續。
歐陽倫卻是玩心大起,取笑王扶桑道:“哈哈,好叫盟主知道,扶桑兄對盟主是多麼的推崇有加,哈哈。”
王扶桑對著歐陽倫皺了皺鼻子,瞪他說道:
“你們兩個真夠狡猾,合夥將我我耍的團團轉,尚說為我好。”
他頓了一下,似是思忖片刻,接著面帶自豪地說道:
“不過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