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讓她重新感受到了愛和被愛的幸福!”
“你妹的,老子沒問你結果,問的是你和她在一起的過程。”
“哦。是這樣的,我師之前不是帶我一起去給蓉城裡的一戶人家處理過喪事嘛,我就是這次認識她的。
後來我去蓉城的時候又無意間碰到了她,慢慢的就熟悉了,然後也不知怎麼的,昨天晚上就沒把持住。
她說要和我成親,還要送給我一座院子,再給我買上幾座商鋪收租。
她讓我不要在義莊幹了,說是晦氣。
現在這情況,我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聽完白秋生的話,林天立即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他。
“生哥,你老實說,你這個“物件”長得怎麼樣?”
“長得自然是沒話說,身材豐腴,風情萬種,要不是這樣,我也不可能把持不住啊!”
聞言,林天的心裡不由的生出了一絲羨慕之感,美豔富婆看上窮小子,這可是自己在藍星時的夢想,沒想到竟讓白秋生這小子給遇見了。
於是林天對著白秋生開導道,“這有什麼不好辦的,人生短短几十年,從了這富婆可以讓你少奮鬥幾十年。
不然就我們在義莊的收入,一輩子也在蓉城也買不起院子、商鋪,就算是你和富婆後面鬧掰了,大不了拿著富婆的錢去找幾個小老婆唄!”
聽著林天冰冷的分析,白秋生怔怔的說道,“小天兒,你這樣的童子雞不懂!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小天兒,你這樣的童子雞不懂!”
還沒等林天反應過來,白秋生就一臉憂鬱的離開了,只留下了原地罵罵咧咧的林天。
沒過多久就到了年底。
年底義莊的眾人也是有假期的。
從年三十到初五這六天,義莊只用留一個人值班即可。
老李頭自告奮勇,他一個人包攬了年底的值班,讓林天等一干年輕人玩得開心一點。
就這樣,大家互相祝福一番後,就各自離開了義莊。
林天帶著旺財,揣著鉅款就進到了蓉城。
每逢歲末,蓉城內就會舉行盛大的燈會。
夜幕下,整個蓉城都被五彩斑斕的燈光所籠罩,街頭巷尾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
這些燈籠將蓉城的寒冷驅散,將整座城池裝點得如夢如幻。
蓉城內的百姓也紛紛湧上街頭,他們身著盛裝,喜氣洋洋的穿梭於燈光之中,臉上洋溢的都是幸福與滿足。
街道兩邊則依舊是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小吃攤,它們香氣四溢,讓人垂涎欲滴。
林天雙手拿滿了小吃,他一口,蹲在他肩膀上的旺財一口,配上這濃濃的煙火氣息,一人一貓好不快活。
燈會現場人頭攢動,熱鬧非凡,林天在這人群中,居然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生哥?”林天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而隨著林天的開口,那人果然回頭看向了林天。
“小天兒?這麼巧,你也來看燈會啊。”
白秋生說話時,他挽著的美婦也回過了頭來。
“秋生,這位是誰啊?還不趕快介紹介紹。”美婦不停的上下打量著林天。
“舞姐,這位是我在義莊的同事,也是我的好兄弟林天。
林天,這是舞姐,也是我物件。”
“我草!!!”看到這位舞姐的一瞬間,林天就在心裡爆出了粗口。
白秋生的這位舞姐就是挖走李根碩寶貝的那位富婆,看到她打量自己的目光,林天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
“舞姐好,生哥可是沒少在我們面前誇你,說你長得比天上的天仙還漂亮,本以為生哥是吹牛,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
“哈哈哈,秋生,你這小兄弟倒是挺會說話。”
唐舞被林天的話逗得有些合不攏嘴,白秋生也一旁跟著笑了起來。
兩人原本是想請林天去家裡坐坐的,但林天卻拒絕了。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轉眼間便到了要上班的時候。
上班前一天的晚上,林天、白秋生、二愣子、小王與老李頭一起聚在了他的院子裡涮火鍋。
席間,二愣子告訴給了眾人一個好訊息,他過年時走了狗屎運,救了一個落難的江湖大俠。
大俠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打算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