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能離開自己的房間。
等人走了,梅姐才深深嘆了口氣:“都是什麼事啊。”
她實在不知道,林熹和段易珩是怎麼產生感情的。
林熹幾乎一夜未睡,第二天一早起來就去看了段易珩。
宿醉必定難受,只怕今日他去公司也要遲些。
林熹給他留了紙條,出門上班去了。
果然不出林熹所料,十點了,段易珩還沒來辦公室。
她剛要下樓去銷售部,鄭既中突然闖了上來。
林熹趕忙去攔:“鄭總監,段總還沒來,您要是有事,先跟我說。”
“走開。”鄭既中示意跟著的陳靚怡攔著林熹,徑自往總裁辦公室裡闖。
“鄭總監,我說了段總不在。”林熹語氣堅毅,“如果你敢強行闖入,我只能採取必要的措施。”
她身為秘書,若是讓鄭既中就這麼肆無忌憚地進了辦公室,段易珩在公司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集團那邊的領導嘴上可能會斥責鄭既中,可私底下也會懷疑段易珩馭下的能力。
鄭既中在段易珩的辦公室門口倏然轉了身,他冷笑著對林熹說:
“你一個小小的秘書還真當自己是人物了?我要是進去,你能對我怎麼著?”
林熹掙開陳靚怡的阻攔,緩了下胸腔壓著的火氣,儘量專業道:
“您是公司高層,更應以身作則,強闖總裁辦公室,是不遵守公司的規章制度,如果其他部門的總監都像您一樣,總裁辦公室豈不成了菜市場?”
“再退一步,段總辦公室設有機密檔案,保潔也要在規定時間內進去,若是缺了什麼,你我都擔待不起。”
鄭既中眼眸幾欲要噴火,段易珩擺了他一道,他現在必須要見他。
“給我滾開。”
林熹早有防備,一個轉身攔在辦公室門口,絲毫不讓:“若是您不聽勸告,我會立即通知安保,您也不想搞得人盡皆知吧?”
鄭既中惡狠狠地瞪了眼林熹,他一把擒住她的手臂,將人狠狠往一旁甩去。
林熹哪裡是他的對手,順著光滑的門板跌倒在地,腰臀一陣疼痛。
她剛要通知安保,電梯門緩緩開啟。
段易珩完全沒有一絲酒氣,穿著黑色正裝,手中拿著一份檔案。
目光所及到她時,眼神倏變,神色像終年的積雪,透著刺骨的寒冷。
他的目光掃過鄭既中和陳靚怡:“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