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葵還沉浸在自己害死了數十條怨靈的打擊中,惡靈王趁這個功夫攻擊她,她反應慢了一拍,揮劍去擋的時候被震的後退幾步,就要掉下天台。
嘭!嘭!嘭!
三聲巨響過後,祁葵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在她的面前出現了三枚漂浮的銅錢。
不知道從哪裡飛過來的三枚銅錢,直接打碎了惡靈王的黑火球,轉了個彎護在祁葵身邊,將她放在安全的地方。
這是用一根紅繩串起來的三枚銅錢,看起來很普通沒什麼特別的,但祁葵知道它的來歷。
這是她八歲時下山替村民解決怨靈,村民給的報酬,鄉下人窮她只象徵性的收了三枚銅錢。
雖然錢很少,但也是她第一次賺到錢,她用紅繩把三枚銅錢串起來,送給了師父。
師父非常重視這普通的三枚銅錢,認為這是她成長的第一步。
師父不僅將這三枚銅錢掛在劍柄上時時刻刻帶著,還耗費了自身的靈氣,將這三枚銅錢煉製成了法器。
這三枚銅錢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還過來救了她一命,是師父也過來這個世界了嗎?
“小祁大師我們來了。”
頂樓的門被開啟,一群氣喘吁吁的老頭衝了出來。
惡靈王見狀立馬就要跑,祁葵內心嘆息,難道這次又得讓她跑了嗎?
其它大師也紛紛以為惡靈王跑了,明月姍姍來遲打破了僵局,只見她手上拿著一枚古典銅鏡,看樣子應該是個很厲害的法器。
“我剛剛碰到逃走的惡靈王了,把她收進去了。”
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玄淨大師又驚又喜:“明月你這法器哪來的?竟能收服惡靈王,好生厲害。”
明月面色凝重,眼底卻閃過一絲心虛:“今日徒兒奉師命去看望眾位被惡靈王所傷的沛城大師,這是其中一位大師給徒兒的。”
“不過那位大師跟徒兒說,這個法器也只能困住惡靈王兩個時辰而已。”
祁葵看著明月手中銅鏡,這樣好的法器如果是沛城道友的,他們不可能讓惡靈王跑掉。
要知道剛衝破封印的惡靈王是最虛弱的,他們有法器肯定當時就用了,不然惡靈王逃竄出去恢復實力了就更難對付了。
這個鏡子應該是明月她自己的,祁葵看破不說破,提議:“我們這麼多人太顯眼了,先回去吧。”
明月鬆了口氣,幸好他們沒有對這個法器的來源刨根問底,不然她一時還真說不出來是哪個大師給的。
玄淨大師看著祁葵手裡的三枚銅錢,祁葵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壓下激動的問:“玄淨大師可認得此物?不知它的主人現在何處?”
玄淨大師眼神有些怪異:“其實這三枚銅錢是我的法器。”
居然是玄淨大師的法器,她還以為……,祁葵難以掩飾眼中的失望。這都過了千年了,師父不可能還在世上,是她天真了。
“原來是您的法器,多謝玄淨大師救命之恩,還給您。”
祁葵將三枚銅錢遞給玄淨大師,玄淨大師卻沒有伸手去接。
“它雖靈氣充裕,但我卻一直不知道怎麼用它。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把它當做一件古董藏品,直到今天我們還沒上去,它就衝上去了。”
“是它救了你,不是我。”
見祁葵怔住,玄淨大師繼續說:“既然此物跟你有緣,那便贈予你了。”
“這怎麼能行呢,這是您的法器。”不說這是極為厲害的法器,就說這三枚銅錢本身也是古董,不是什麼便宜的物件,她和玄淨大師不算有交情,怎麼能收人家這麼貴重的東西。
就算這個是千年前是她送給師傅的,但是千年過後,這三枚銅錢落到了玄淨大師手中,那便是玄淨大師所物。
玄淨大師搖頭:“此物在我這已經十年有餘,當初也是見它靈氣充溢才買的。但是這麼多年,它從未發揮過任何用處,它是有靈的我知道。”
“它並不認可我,既然如此不如將它送與你,也算是全了你們之間的緣分了。”
玄淨大師竟是如此心胸豁達之,祁葵心中敬佩不已,但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玄空大師在一旁幫襯:“小祁大師你就收下吧,此物只有在你手上才能發揮用處,我們這麼多人加在一起都沒你能打,收服惡靈王還要靠你呢。”
凡事要以大局為重,祁葵也不再扭捏:“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祁葵又疑惑道:“不過諸位大師又怎麼知道